的,尤其是在面对帮过自己一把也不害怕自己不会避着自己的天皛时。
天皛的年龄看起来这么小,跟天皛说也许没有关系?
黄谦在心里头这么想着。
可是那些话到了口边,却又变得非常难以吐露。
天皛见他如此倒是没有任何催促,只是笑着说:“你看起来好像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没有关系,如果你哪天想跟我说了,我也有空的话,可以听你说一说。
“在此之前,倒也不必觉得一定要说。”
天皛的话莫名让黄谦的心里头放松了些许。
他又再一次定定看着天皛。
明明天皛给黄谦的感觉其实非常奇怪,奇怪的不像是面对一个小孩。
但黄谦就是产生了一种信任与平静。
最后黄谦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安静地跟天皛坐在一起。
天皛依旧玩着自己的手机,黄谦也不再想要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湖面上的余晖,直到太阳落下。
等待该上课的时候,天皛和黄谦全都去了教室里。
……
如此又两日,还是老地方,天皛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任务者的网络大群中热闹的聊天记录的时候,黄谦主动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天皛跟他遇上,而是黄谦主动出现在天皛面前。
今天的黄谦看起来整个人都很破碎,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让他极度痛苦的事情,身上还有不少伤口。
天皛见他如此,不由道:“谁打你了吗?”
天皛看黄谦身上这些伤,可比上一次韩力世打的更加严重,黄谦现在半张脸都是青色的,嘴角还带着血迹。
黄谦慢吞吞的来到天皛身边坐下,勉强扯了下唇角。
他是想笑一下的,可仅仅只是扯动唇角都让他的面颊因疼痛而扭曲起来。
“是啊,有人打我了,是我爸。”
黄谦说完,整个人就沉默了下来,他也不管身上的伤,就这么在那里坐着。
天皛实在看不过去,从长椅上跳到地上,一把将黄谦扯了起来。
这一扯又让黄谦疼得龇牙咧嘴。
天皛一眼扫过去,确定这点疼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便也没有多言,只是拖着黄谦往前走。
天皛没有说要去哪里,黄谦也没有问。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路去了校医室,找了校医给黄谦处理了伤口并且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在处理伤口的时候校医还以为黄谦跟学校里的同学发生了斗殴,生气的说了好半晌的话。
黄谦疼得一直吸气,最后才说了一句:“我爸打的。”
校医一听这话,面上神色一敛,不再言语。
天皛瞥了校医一眼。
黄谦习惯了这种情况,等到包扎好跟着天皛离开,黄谦主动开口道:“我想跟你说说话成吗?”
“当然可以。”
于是两人找了个僻静地方,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说话。
然后天皛作为一个倾听者,听了一些关于黄谦的故事。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许人们的快乐与幸福大抵相同,苦难却能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呈现。
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有的时候黄谦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家庭会是这个样子。
黄谦的父亲是个家暴男,会在家里打老婆那种。
黄谦看到这种情况,有阻止过,可结果当然是他被他爸一起打了。
等到他爸不打了,他妈缓过来,却连他一起责怪。
怪他反抗他爸,造成他爸打得更厉害。
怪他被打活该,如果他不阻止,就不会一起被打。
怪他憎恨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