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将这张脸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伸出舌头,含糊地说:“哥哥,亲。”
荀辞另一只手夹住她的舌尖,大拇指捻揉她的舌头顶部:“亲?你乖吗,就要亲?”
刘芙宁骨头都酥了,舌头被他捻着说不了话,并紧双腿磨蹭,把胸前的那一片镂空往下拉,露出双乳。
荀辞松开她的舌头,嗤了一声,手按在她的脖颈上,掌控的姿态:“干什么?”
她捧起双乳:“给哥哥吃。”
他垂首看了看,指腹略过乳尖,女孩挺立的生理反应很明显,他冷着脸粗鲁地揉了一把就松开,拍拍她的脸:“骚。”
刘芙宁已经湿得腿缝粘腻,浑身上下都很敏感,仰着脸撒娇:“哥哥……”
那双眼睛看着她,审视、等待着,一秒、两秒、三秒……情欲中无声的博弈,刘芙宁略微曲起腿时,被荀辞一手搂腰轻松抱着走,带到床上。
他按着她的头接吻,扇她的屁股,揉她的逼,仅仅摸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水。
带着液体的手掌掌掴屁股的声响非常淫荡,刘芙宁每被扇一次,阴道口就流出更多液体,她害羞了,黏糊糊地叫他哥哥。
她叫得太甜,被荀辞翻身压在身下,握着脖子接吻,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吻她就叫得足够甜腻,像熟透的桃子,香甜诱人,汁水横流。
荀辞硬得发疼,解开束缚的累赘,阴茎露了出来,他一手抬起她的大腿,让充满侵略感的器官磨过她的阴户。
刘芙宁早就等不及了,抬起腰,腰下被荀辞塞了一个枕头,她眼神迷蒙地催他:“哥哥…套……”
“没买。”
这句话让刘芙宁的动作顿住了,但荀辞又补了一句:
“……我吃了药过来的。”
刘芙宁呼吸快起来,用腿缠住他的腰:“待会儿,你慢一点……”
荀辞先用一根手指伸进去试了试,伏在她耳边,嗓音带着情欲的哑:“……逼这么小,我也快不了。”
刘芙宁和他吻着,迷迷糊糊感受着他的扩张和性器的摩擦。
难受,放进第二根手指时异物感就已经很强烈,她被荀辞揉了揉头发,吻上眼皮和眼尾:“乖,别紧张,放松。”
刘芙宁尽力放松了,主要她真的没有余量。
荀辞再添一根手指时,她连汗都沁了出来,抓着他的衣服叫哥哥。
荀辞看她蹙着眉头,哄着问:“疼吗?”
刘芙宁摇摇头:“不疼,就是难受,胀,很挤。”
荀辞继续弄了一会儿,等她再适应几分钟,把手抽了出来。
龟头抵在穴口微微陷进去的感觉在她被荀辞捂住眼睛时变得格外清楚,湿滑黏腻的情欲,他含着她的唇瓣进入,在舌头撬开齿关侵入口腔的那一刻直直地进入,刘芙宁小腹紧绷、发酸,呜咽了一声。
“这样痛不痛?”他吻着她,问道。
刘芙宁摇摇头:“哥哥,好胀…,唔,撑得好胀……”
确定她不痛之后,荀辞松开遮挡她视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腰,抬起身子,看向性器连接的地方,小小的穴口硬生生被肉棒撑开了,吞咽得很吃力,像她被抓住舌头,不住地流出涎水那样,液体丰润。
他缓慢地动起来,手掌抚摸她柔软的腹部,听刘芙宁细细地喘起来,呼吸变快。
这样插入和背后位对视觉的刺激同样强烈,看小穴一次又一次吃下性器,被逼得流出水来,会让人联想到口交,尤其是荀辞的手指同时搅弄她的口腔时,这种相似的柔软和湿润会让人爽得颤栗,性欲如同泼天大雨淋过来,他往里撞得更深,进入得畅快淋漓。
刘芙宁被他撞一下,大腿内侧就酸一下,那里被他撞得发红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