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刻意提信息素诱导针的事,邀请他来听课,在他走后,通过程远约了阿胜见面。
阿胜见到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心虚,习岚柔笑着说别客气,就是吃个饭而已。聊起他去打信息素诱导针的契机,阿胜说:“他说他只是想尝试一下,了解abo不同性别的人基于生理差异的差距,他说…他想感受到信息素。”
“这不是基于病理的需求,不是不能打吗?”
阿胜敛着眉不快地说:“对啊,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一开始压根不想理他,结果他又去瞎搞,不知道吃的什么黑药,把自己信息素的分泌情况弄得乱七八糟,我只能给他打针矫正。”
习岚柔有点难过,在吃饭的时候没表现出来,回家后就忍不住了,气得哭了出来。
“神经病,beta折腾那些有什么用,闻不到就闻不到呗,要是打几针就有效,全世界就只剩a和o了,不是高材生么,做事一点不长脑子……”
坦诚来讲,离婚后,习岚柔不希望方旭川过得那么好,毕竟她已经不在他身边。
可她也不想他过得太差,至少别像再次看见他时那么差。
不然她还怎么心硬起来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