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洗完,简单擦了擦头发,不滴水后,去卧室,发现她手里拿着一个项圈。
看见你来,她快速地把它收到抽屉里,解释道:“不是……我就是看看。”
你点头,想问她还和那些人有没有牵扯,但没说,你猜应该不会。
“明露,你手臂上的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你更想问的是这个问题。
她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握住了左手上那些浅浅的像刮痕的地方:“一不小心蹭到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小心地看着你:“很难看吗?”
你摇头:“不是,但是我不喜欢你身上有伤口和伤痕。”
她点头说好,她记住了。
郑明露的毛病你知道,看上去乖,也听话,但在某些事上就是不改。
你不想再说这件事,坏气氛。坐在床边把她抱在你腿上,低头亲吻她的脸,手往她宽松的睡裙里摸。
摸到大腿那发现她没穿内裤,你吻得更凶,弄得她接连往后仰,倒在床上。
穴口很湿,液体充沛丰润,你感叹这副身体的敏感,问她有多久没做了,湿得这么快。
她说从去年搬走后一直没有,你吃了定心丸,手指进入湿软的小穴里:“是吗…乖……”
郑明露是个很依赖亲密关系的女孩,辍学后的经历也很波折,换过几个男朋友,也在俱乐部当过奴,这是她在你身边的第一天就坦白的事,她说希望你想清楚再决定,你问她怎么知道你不清楚这些,又怎么知道你想没想好。
她似乎觉得这样很不合适,至少你这样做在她看来很不合适。
你和郑明露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主奴,有点像包养,但也不完全是,你有轻微的白骑士综合症,而那样一个郑明露出现,正好被你遇到。你最初只是想插手阻止她轻生,到后面管的多了,才走上了情人不像情人,主人不像主人的道路。
她会学着俱乐部里那些奴叫你爸爸或者daddy,在你们做的时候。
但你没有这方面很深的癖好,第一次去俱乐部还是被损友带去的,他骗你那个酒吧里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动,你仅用五秒在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后就出来了。
你虽然是个三代,但是你不是纨绔,你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那一次之后不会再去。
遇见郑明露更是一个意外。
带她走时,收钱的那个人认出了你,说道:“没想到林先生一副正经人做派,其实喜欢这样玩得最花的,愿意花二十万买一个女人一晚。”
你懒得和他去辩什么,毕竟这样的人和你以后不会再有交集。
“爸爸?”
她小声叫你,你“嗯”了一声回神,在扩张后戴上套插入。
郑明露和你做的时候尤其乖,你不清楚她和别人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腿曲起尽可能向两边打开让你进来,闭着眼睛小声呻吟喘息,被操得舒服了,脸会红,忍不住用手来摸你,想牵你的手。
哎,怎么这么可爱。
你又想和她接吻,便把她的手扣在床上这么做了。
她缠你缠得紧,手上是,穴里也是,濡湿地紧吸。你的动作一向又快又重,此刻爽得没边,含着她的乳尖往里撞。
“……轻,别……唔…嗯……好重……”
你在床上一贯是不听她说话的,很专制。
其实其他事情上,你虽然会管她,却更倾向于照顾,并非完全管制,至少不存在不听她说话的情况,只有床上是。
郑明露有小小抱怨过你这件事,说你克制的背后是发泄。
你当时很浅地笑笑,并没有要改的意思。
她知道你的习惯,把她操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