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下一瞬,一张符纸拍在他额头,发出“啪”一声响。
&esp;&esp;墨云叹不能动弹,还能说话,“你做什么?”
&esp;&esp;她推着他坐起来,仔细端详,“真定住了?”
&esp;&esp;涂山南左右开弓,给了他几个耳光,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长而尖锐的指甲划过,却没有见血。
&esp;&esp;他开口颇有些无奈,“这不好玩,放开我。”
&esp;&esp;男人就是这样,一动心,就有破绽了。
&esp;&esp;她的语气却很平静,不带一丝情绪,“是不好玩,所以不和你玩了。”
&esp;&esp;涂山南将滑落的外裳穿好,下床朝洞口走去。
&esp;&esp;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使墨云叹格外慌乱,他急了,“你去哪儿?”
&esp;&esp;“没了枷锁,没了狱卒,你说我要去哪?”
&esp;&esp;他喝道,“涂山南,回来!别做傻事!”
&esp;&esp;洞口的禁制随着他被定身而失去大半效力,她冷笑一声,头也没回,来到洞口解开禁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esp;&esp;墨云叹独自呆坐在石床上,心中百味杂陈,他也说不清现下是何感受,恼怒、震惊、羞愧,还是…痛惜?
&esp;&esp;从未觉得等待竟如此漫长,他控制不住去想接下来的事,等定身符失效,他定是要去把她捉回来的,不论是因为她是他的炉鼎,还是为了不让她被同门捉住的原因,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esp;&esp;等到那时…
&esp;&esp;要做什么?
&esp;&esp;教训她让她不敢再跑?她一定会很生气,再也不对他笑了。
&esp;&esp;要么求求她,叫她往后不要这般任性胡闹?
&esp;&esp;他怎么生出这般软弱的念头?他想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却又动弹不得。
&esp;&esp;只能在心中叹气,他根本没想到她会逃…
&esp;&esp;他以为她说的不会离开,赶她走她也不走了的话都是真心话,他以为她是想要留在他身边的。
&esp;&esp;他怎么会这么傻,他怎么能这么傻,涂山南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虚与委蛇,都是为了使他放松警惕,给她机会逃走。
&esp;&esp;又或许…如若不是知晓他有保命的法器,她走之前加注在他身上的,就不止是几个耳光那么简单了。
&esp;&esp;她会再次将手掏进他的胸膛。
&esp;&esp;他闭上眼在心中哀叹,她不过是只狐妖…
&esp;&esp;“睡着了?”
&esp;&esp;墨云叹猛地睁开眼,涂山南正站在他面前,手上攥几支荆条,面上带着戏谑笑容。
&esp;&esp;她怎么回来了?莫非他在做梦?
&esp;&esp;“看来大人真是劳累了,这样也能睡着,只能辛苦奴家自己劳动。”
&esp;&esp;她捏住荆条,以妖力柔化枝干,指尖翻飞拧绞,片刻便成一条粗实绳索。
&esp;&esp;拉起他的双手绕到他背后用绳索绑住,她的胸埋在他脸上,他感觉呼吸一滞,他并不是在做梦,再开口又惊又喜,“你没逃?”
&esp;&esp;“大人以为奴家逃了?”她褪下外裳,接着又到贴身的肚兜,把肚兜也拧成一条,盖在他脸上,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