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咬了她乳头一下,她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叫。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真新鲜。
“你…”墨云叹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涂山南。
“你的身子只能给我看,只能给我碰。”
“你的手也是…还有…”
她打断他的呢喃,“奴家全身上下,就连每根发丝,都只给墨郎碰,可好?”
“好…你可不能反悔。”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意,手覆上她的右臂,摩挲着那枚云朵标记,
“早知道,当初就该将标记留在显眼的地方,好叫别的男人都能一眼看出,你是我的。”
“正是呢,”涂山南伸出手指轻刮了下墨云叹的脸颊,“就留在脸上,待你面见龙神时,让龙神也好好瞧瞧。”
“你!”他气急,“别胡说。”
提起龙神,他心中生出的愧疚与背德感也不过是一瞬的事,下一瞬,他抬起她的足,挺进她的身体。
将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能进得更深,他用力之大,使身下的帐床吱呀作响。
墨云叹好想好想问涂山南,为何要与别人说什么待字闺中,若她并不认为她是他的妻,又为何要唤他夫君,与他夫妻相称。
他知道或许此生他都不能真正娶她,给她一个名分,可她难道还想嫁给别人?
但真要问她,按照她的性子,绝不可能跟他说实话。
身下的涂山南则十分受用,盘算着再有机会,她还要惹墨云叹吃醋,她喜欢他吃醋的样子。
帐床摇摇晃晃,一直响到亥时,墨云叹才射了一次,仍意犹未尽,但正事要紧。
披上玄色法袍,墨云叹又是那个威风凛凛、一本正经的双花法师。
来到井边,确认了四下除他们之外再无旁人,弯腰伸头往井里看去,除了沾满苔藓的井壁,还有在夜晚更显幽深的井水以外,哪还有别的什么。
看了半晌两人在水里挨着的模糊倒影,涂山南虽知此时此地的气氛不该笑,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笑咱们是大傻瓜,竟然被一个十来岁的闺阁小女戏耍。”
墨云叹摇头,“我觉着不像,若只是恶作剧,也不过是在深夜白跑到井边一趟,未免太轻了。”
涂山南回想陈婉送来的墨画,“圆筒是井,井里有蛇,蛇旁边还有个人,意味着蛇吃了人?人头上的线条又是何物,符咒?头发?那圆圈又代表什么,太阳?可亥时哪有太阳…”
“月亮?”二人异口同声。
涂山南道,“十五的月才会圆,明日刚好就是十五…也不知是什么妖魔鬼怪要从这井里出来。”
来都来了,干脆不回房,就在这井边等着,按照温宁音的说法,到了寅时,陈崇山要来上香。
后院连盏风灯都没挂,两人坐在墨云叹幻化出来的长凳上,望着天上零星几颗星子。
“对了,”涂山南问道,“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
既然对外宣称墨云叹辟谷,他自然不能在人前吃东西。
她从乾坤袋中取出昨夜在寿宴上,趁众人不察顺来的菜,专门挑那些清淡的菜式,连碗筷都准备好了。
“还热乎着呢,你放心,这些都是没人动过的。”
他其实并不饿,但她这么为他…
“多谢你想着我。”
“你可别太得意,奴家是看他们陈家人都没怎么动筷子,那么一大桌子菜都浪费了,不是特意给你带的。”
她将筷子递给他,他却不接。
“喂我。”
“好嘛…”涂山南竟真夹起一筷子菜,送到墨云叹嘴边,“墨大少爷,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