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
「你…怎么老是想…抢儿子的口粮…啊啊…」
听到那句带笑的调侃,正旭非但没有丝毫赧然,深沉的眸色反而因为朝顏提及「儿子」而激发了更强烈的野性。他单手扣住朝顏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同时腰部狠狠下压,藉着她内壁痉挛绞紧的力量,将那根勃发至极的性器毫无保留地埋入更深处。那阵阵收缩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口在吮吸,让他额间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跳动。
「你还有力气笑话我?那是我的儿子没错,但在他出生之前,你先是我的女人。他能占有的地方,我当父亲的当然更有权利……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是你的一切,哪怕是一滴水,我都要行使我的优先权。」
正旭的语气霸道得不容质疑,下半身的动作更是随着朝顏的反应而变得愈发癲狂。在那场连续不断的肉壁痉挛中,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加重了研磨的力度,用饱满的顶端在宫口边缘反覆打圈、压迫,直到听见那破碎的吟哦声变成了彻底失神的断续哭腔。汗水浸湿了他的发梢,沿着他冷峻的下顎线滴落在她胸前起伏的肌肤上,那种湿热让两人的气息完全胶着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你这里咬得这么紧,是在求我进得更深,还是想把我彻底吸乾在你身体里?老婆,睁开眼睛看着我……你现在这副被我弄得只能求饶、只能依附我的模样,真的太勾人了。」
随着正旭那折磨人的缓慢研磨,朝顏的内壁更加倍的绞紧着,也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太…太慢了…好痒好酸…老公快一点…人家好难受…呜啊…」
正旭猛地发力,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研磨,而是改为沉重且不讲理的快速撞击,每一击都带起晶莹的体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大腿内侧。他将朝顏的双手反扣在头顶,十指交缠,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由上而下俯视着她,眼神中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情慾与佔有慾,彷彿要透过这场激烈的交欢,将这两个月的空缺与嫉妒通通填补回来。
「这就是你自找的火。既然说了对我永远要不够,那就别想着中途休息。给我记好了这份重量,今晚我要在你灵魂最深处留下洗不掉的烙印,让你明天醒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着我的形状。」
朝顏的双眼在晃动中颤抖着睁开,视线早已模糊,却还是努力对上正旭深沉的目光,感受着灵魂深处被霸道佔据的颤慄。
「那就别停下……既然你这么爱行使优先权,那就把你的烙印刻得更深一点。」
看着朝顏那双迷离却强撑着与自己对视的双眼,正旭内心最后一丝克制被她那句「刻得更深一点」彻底焚烧殆尽。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那紧致如潮水般的绞弄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慄,那种被全心全意接纳的归属感,让他胸口溢满了一种近乎痛楚的炽热。他不再抑制那股想要将她彻底佔有的野道,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际,将她的身体向上提拉,让彼此的结合处契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如你所愿……既然你这么想被我刻满烙印,那就做好心理准备。这一记,你会记上一辈子。你这里咬得这么狠,是真的打算把我整个人都吃进去吗?那就全部吞掉吧,一点都别剩下。」
正旭开始了最后且最为疯狂的衝刺,不再有规律可言,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倾尽全力的沉重,精准地研磨着朝顏刚才引发痉挛的那处敏感点。伴随着体液搅动的嘖嘖声,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把两人的灵魂撞碎再重新揉合。他看着朝顏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仰起修长的颈頷,双手无力地揪紧他的背肌,那些抓痕是他作为男人的战功,也是她热烈回应的证明。
「老婆,睁大眼睛感觉我……感觉我是怎么把你填满的。你老公现在疯得想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