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中饭,也不难理解元卲山对于吃饭的执念了。
她正认真听着其他主播问的问题,突然被旁边的人抓了一下。费邈白的脸绷着,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
蔺元融被他抓了手臂,下意识转头瞧他。余光却瞥见一点旁的东西,看不分明,似乎是白色的一团。再定睛看去已经不见踪影。
费邈白摇摇头,示意一会儿再说。
他很快松开元融的手,对方手臂很凉,似乎有些害怕。
青年瞥了一眼领头的元卲山,总觉得他从某个角度看十分眼熟,但他本身记性很好,如果真认识相似的人,不应该想不起来。
此时那金顶已近在咫尺。
山路延绵至山顶的寺庙,那漆红的外墙和青黑的屋檐因时间久远而呈现一种褪色的雾蒙蒙的质感,门上一扇漆黑的牌匾,上书“不喜庙”,字体圆然浑重。几人看着元卲山拿出钥匙开门,阳光迸溅入古寺的黑暗中,照亮了一点锃金——
“!”蔺元绿眼睛瞪大了。
那是一座通体纯金的神像,身量极高,仿佛一根顶天立地的承重柱般立在中央。寺庙像是围绕这像建起的囚笼,祂的面目也因此在高处的黑暗中模糊。此庙一层约有十几米高,共三层,也就是说,这尊神像大概有五十米高,住在每一层的人都能看到祂,也能被祂看到。
这神像站在猩红的高台上,脚底的供桌上是排列整齐,漆黑肃穆的木制牌位。一眼望去,全是元字开头的名字,把这原本端庄的寺庙衬得好像祭祀现场,底下的牌位都是顶上的鬼神扼杀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