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地被递出来。
蔺元融惊讶于村民的“好说话”,连忙接过去:“谢谢!”
“还是有正常人啊。”秦阆昨天被瞪了半天的心得到了一点安慰。
蔺元融开始围着树根铲铲铲。
其他几人想接都接不过,她铲得起劲儿,带着一种马上要赴死了豁出去的感觉。
[好不真实啊,]她边铲边和l-05173聊天,[撞了几天的鬼终于要死了,那个报纸上的撞鬼的人不会也是我这样吧。]
[也不一定会死。]l-05173谨慎回答。
[谢谢你安慰我。]蔺元融稍微被安慰到了,[不过我感觉这几个人虽然表面上和和美美,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线索不说啊,好像只有我是傻的。]
[您还是很聪明的,作为新人来说成长非常快,直播间的观众也在赞叹您呢。]
[啊真的吗?]
说话间,她的铲子终于碰见了异物。
是一本老旧的手札。自从他们来到这里,就一只在各种旧旧的东西里盘旋,这里似乎很难得有什么新鲜事物。
几人围上来。
手札在岁月和泥土的侵蚀下几乎不见原状,只能看出来曾经是一本红色的厚皮书。蔺元融小心地将之翻来:
“……来拍照的宋阿姨送给我了这个本子,我把我们的照片放在里面,以后它就是我的手札了。这个词是大元教给我的,妈妈说等我再长大点就带我去镇上读书……”
字体稚嫩圆润,还有拼音和错字。
“……妈妈又走了,村子里的小孩都不愿意跟我玩,说我是外面来的,我和大元小元一起玩去!
“二铭姨姨说祭祖的日子不许小孩出去,只能呆在家里,但是阔叔又把我拎走了。山路还挺长的,像一大条青虫子,山上的庙像一个小神龛,嗯,这个是妈妈教给我的,别的小孩都不知道。”
“神像好——大——啊!怎么抬头都看不见它(划掉)祂的脸。二铭姨姨说要用这个字,因为祂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存在,是祥瑞!”
“……”
手札很厚,用语有一些异样的熟悉,几乎让蔺元融看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