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随后那人揽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与他面对面,冰凉的气息好像一条缓缓游走的蛇一样覆上来,他正捏着她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似乎在考虑从哪儿下口。
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熟悉的被控制感袭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意识像被罩住一般,逐渐与身体失去联系。恐慌之下,她伸手死死掐住了对面人的脖子。
“……咳、……”那人却没有挣扎,任凭她掐住自己的咽喉,只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更像一条蛇了。
“放开、我……”蔺元融咬牙威胁,却突然一顿。二人因种种原因,身体贴得极近,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对面的人因生命的危险而生理性颤抖的身体,以及……快速鼓胀的某处。
“疯了吧……?”她心里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出来。心中震撼不解恐慌交杂翻腾,手上倒是没松懈,将人往死路上掐。
房间的声控灯及时亮起,她眯了下眼,看清了对面人的模样。果然是奉襄,他身上那股隐约的高级香水味她没认错。但这位被她以健身大少爷作为第一印象的男人,此时面色微红,被她掐得不停喘息,与她紧贴的身下越发硬挺,眼睛却还在盯着她。
狩猎者冰冷又火热的眼神。
被控制感加重了,百般抵抗也无济于事,她只能恨恨地“自愿”放开手。
奉襄摸了摸脖子,上面两个鲜红的手印异常明显。
“很厉害。”他说。听起来怎么都像是阴阳怪气。
他朝身下看了一样,神色迷惑。附身的时间不短,但这种情况却是头一次见,于是他在“奉襄”的大脑里翻找,试图找到人们的解决方法。可惜,“奉襄”作为和蔺元融第一印象相差不多的健身爱好者,没有除了右手以外的性经验,它的翻找最后只能得到简单的自我安慰和一点小电影片段。
不过这也够用了。
奉襄的手还握在蔺元融的腰上,他将已经不能自主活动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很干净,几乎没有任何杂物,蔺元融被他放下,心中危机感更甚。
这份危机感在他轻轻贴到她嘴唇上时达到了巅峰。
靠北!!怎么哪里都有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