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片,他完全不紧张也不害怕,反倒在一边憋笑,像看搞笑片一样。
这种对比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清晰。穆夏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她胆小,也不是这一届观众太脆弱。
是陆靳那个人,他不正常。
电影结束。
散场的人流往外涌,林优优挽着穆夏的胳膊,嘴里还在嘀咕着刚才电影里的恐怖桥段。走到离场通道拐角处,林优优把包往穆夏怀里一塞:“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穆夏抱着包,阿杜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地板,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似乎在心里憋了很久。直到周围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严肃地转过头。
“穆夏,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穆夏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怎么了?”
阿杜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地开口:“就上周,我执勤,碰见你那个男朋友了。他跟一个男的,开着一辆刚提的新跑车,在路上飙到了快一百四。”
穆夏一愣,随即直接笑了出来。
她几乎瞬间就能脑补出当时的画面:“他说话是不是特别欠?把你说得一句话也接不上?”
阿杜沉默了。
他脑子里闪过陆靳那句四平八稳的“因为快”和“字不好看?”,一言不发地沉沉点了下头。
但他没跟着笑,反而用一种带着审视和担忧的目光盯着穆夏:“你们……认识多久了?”
穆夏想了想:“两个多月。”
“多观察观察。” 阿杜的神色很认真,声音压得很低,“这人给我的感觉不太对,心理素质稳得有点过头了。”
穆夏看着阿杜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笑了笑:“他那个人就是嘴坏,其实了解后,人挺好的。”
听到“挺好”这两个字,阿杜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穆夏怕他对陆靳误会太深,便主动举了个例子:“真的,就上次我和小溪那件事,他还跟便衣警察一起救我,那些拐卖我们的人可是黑帮,他竟然也敢跟着便衣过来。”
阿杜愣住。
“他跟便衣一起救人?” 阿杜一把抓住这个细节,眉头拧得死紧。
“对啊。” 穆夏点头。
阿杜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那起案子太大了。因为穆夏和小溪都是自己的初中同学,阿杜后来还专门跑去问过自己的局长父亲,但记忆里,从来没有普通群众参与救援这种内容。阿杜开始疑惑,但又觉得,或许自己没看过全部卷宗。
阿杜越想越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古怪,他忍不住想要探个究竟。
“穆夏,可能比较冒昧,但是我想问下……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回来啦!走走走,这电影后劲太大,我得去吃点甜的压压惊!” 林优优甩着洗干净的手从旁边一路小跑着过来,顺手从穆夏怀里夺过了自己的包。
林优优有些狐疑地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你俩站这干嘛呢?聊什么秘密呢,这么严肃?”
“没什么。” 穆夏笑了笑。
快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穆夏转头看向落后半步的阿杜:“对了,阿杜,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
阿杜看着穆夏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
老字号糖水铺。
林优优一边用勺子戳着碗里的芒果双皮奶,一边在感叹:“我是真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夏夏,我们俩居然进了同一家公司实习,而阿杜还真做了警察,虽然还没转正。”
她把勺子一放,撑着下巴看穆夏和阿杜:“我们三个以后加强联系吧?”
穆夏喝了一口热红豆沙,笑着晃了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