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下策了。”
塞拉斯冷冷看她,背在腰后的手已然捏住刀柄,“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女人又笑了一下,说得优雅又斯文:“我叫玛丽,这是我男朋友杰克。我们原本打算回老家玩几天,车子不小心在公路上抛锚了,我们往森林里走了好久,才看见这个农场,幸好有您在,可以帮一下忙吗?”
抛锚?
塞拉斯不着痕迹地扯了一下嘴角。
这个农场离森林外面的公路足足几公里的距离,至少要走十多分钟才能进来,而他们抛了锚,不去拨打求救电话,在原地等待路过的车辆帮助。
而选择走进这一片密不透风的森林,去找一个连人都可能见不到的农场。
这种漏洞百出的鬼话也只有他的小猫才会信。
见他一直没说话,女人朝他的身后望去,入目只有一片深深的黑暗。
她皱起眉,有些不解:“请问这里只有您一个人住吗?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别的声音……”
那个年轻男人咧开嘴角,替她补充了没说出口的话。
“就像是有小女孩在哭一样,”他双手插兜,眉眼间皆是戏谑:“你该不会在地下室藏了个未成年吧?”
塞拉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那是我的女儿,只不过平时比较害羞罢了。”
他走到厨房,为二人倒了一杯凉水,递给他们,“先喝点水吧,我知道小镇上有家修车行,等会儿可以带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