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他没有吻她,却不做措施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感觉今晚只是被他单方面地使用了一次。刚才那些她也在享用他的想法都变成了软弱无力的意淫。
“你好湿啊。”他在她耳边厮磨。
以往她喜欢听这种话,这种亲密互动时的撩拨视为一种互表心意。那是在说,承认吧,你也想要我。然后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就会更加卖力。
她更喜欢听的是——“忍不住了,想射了。”伴随着那种带着撒娇和求饶意味的低喘呻吟。
因为那是在承认她的魅力。
但不是现在这样的,他说他要射了,但是没戴套。
更不是在她拒绝的时候,他回答说:&ot;怀孕了也没关系,生下来就好了我喜欢孩子。”
梁以宁一瞬间被从意乱情迷中砸醒。
疯了吗?去他妈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她到底搞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