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彻底包裹。她踩在微微有些湿滑的防滑垫上,花洒的边缘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坠着余温尚存的水珠。
“啪嗒。”
梁以宁的手指搭在校服纽扣上,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面被水汽模糊的镜子上,脑海里突然毫无预兆地蹦出了一幅画面——
就在十几分钟前,那个家伙就赤裸地站在这块狭小的空间里。
密密匝匝的热水从高处轰然砸落,顺着他宽阔修长的肩膀、紧绷挺拔的脊背,一级一级地冲刷过结实漂亮的蝴蝶骨,再顺着腰线那两道性感深邃的人鱼线,蜿蜒流淌过他那截精壮的窄腰……
最后,那些滚烫的水流会顺着他长腿内侧蓬勃的肌肉线条,汇聚到他身下那处哪怕在疲软状态下也依旧不容忽视的狰狞巨物上,把它冲刷得湿漉漉、热烘烘的。
“……疯了。”
梁以宁猛地闭上眼,有些自暴自弃地用双手捂住烫得惊人的脸颊。
明明连恋爱关系都没确定,可在这间充满了他体温的浴室里,她竟然只是看着一地未干的水渍,就能把那具赤裸、精悍的肉体,一寸一寸在脑海里用画笔临摹得如此色情。
衣服一件件滑落,当她自己也跨入那片带着他余温的热水里时,滑过皮肤的每一道水流,都仿佛变成了凌越那双带着薄茧、总是急切又滚烫的大手,正隔着虚空,温柔又蛮横地抚摸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敏锐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