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念头才后知后觉地冒了出来——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以一种极为正式、又极具仪式感的方式,准备和他做爱。
是在柔软的床上,是面对面的,是彼此彻底脱光了衣服、毫无保留地将肉体赤裸相对的。
这个发现让梁以宁自己都有些意外,甚至觉得有些了不得。算起来,他们从认识到今天,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可荒唐的是,在这短短几天里,他们几乎天天都在发生着直接或间接的性关系。
可唯独今晚,在这间民宿的大床上,才真正有了一种灵肉交融的做爱质感。
然而,当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对准穴口一挺到底的时候,梁以宁还是忍不住有些痛苦地蹙起了眉。
被操的时候,那种又痛、又难受、又涨、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舒服感,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轮流侵入并霸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尤其是“女上”这个看似完全由她主导的姿势,凌越的性器实在是又长又粗,每往下坐一寸,都感觉被入得好深,深到连小腹最隐秘的内脏仿佛都在被一下下狠狠地顶弄撞击。
为了不让自己当场被顶到缴械求饶,梁以宁不得不一直暗暗用劲,死死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极力克制着,不让他整根没入。
可这家伙一边难耐地挺着腰身向上迎合,一边还坏心思地掐着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拉,嘴里也绝不放过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胸乳,时而含弄,时而狠狠揉捏。
这种极致的视觉与感官刺激,是梁以宁以前从来没体会过的。她有些失神地仰着脖子,在被欲海沉沦的间隙里后知后觉地想,原来这件事……居然可以有如此多的乐趣。
可在一片泥泞的欢愉中,唯一的缺憾是,凌越几乎不主动吻她。只有在她实在受不了、主动低头去索吻的时候,他才会给予她热烈、缠绵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