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回复了。
梁以宁没有立刻锁屏,她等了一会儿,每隔几分钟又查看一次,可屏幕再也没有跳出新消息。
晚自习的时候,画室里的日光灯白晃晃地亮着。梁以宁有些心不在焉地削着铅笔。
她想他也许会来找她的。也许不会。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始终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几个出去上厕所的女生回来,讨论着说那边楼道里有个男生,不知道在等谁,吓了她们一跳。
梁以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可手机依然没有收到半个字。但她仍然端坐着,没有起身。
晚自习下课铃响了。
梁以宁走出画室,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凌越。他正独自靠在没有灯光的阴影里,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他的目光似乎在人群中搜寻。
他的目光向这个方向扫过来,她下意识地往旁边人的身后躲了一步。
不能见他。
因为不知道见了面要说什么。
趁着他还没看见,她转身走了另一条楼梯。一口气走到底,混进人群里,才停下来喘气。
他还在上面等吗?她不知道。
直到跑回宿舍,她才把手机掏出来,最后的对话还停留在她那句冰冷的回复上。后面再也没有新的消息。
真的要和他结束了吗?就到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