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许多,小姑娘平时看着乖巧,急了就想咬他,十足像只兔子。
&esp;&esp;现在也像兔子一样眼睛泛红了。
&esp;&esp;花语月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也不去看白凌,抗拒的意图明显。
&esp;&esp;白凌只是想逗她,没想把人气哭。
&esp;&esp;“就这样,还想自己出去山庄外面?”出口的话却一点儿也不客气。
&esp;&esp;“若是遇到意图不轨的男人,你连挣脱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让人为所欲为,而哭泣,除了勾引人更想欺负还有任何作用吗?。”
&esp;&esp;花语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憋回了眼泪。
&esp;&esp;半晌,又不甘心地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下流。”
&esp;&esp;话里话外,是在骂他龌龊。
&esp;&esp;白凌气笑了。
&esp;&esp;“我下流,那夜夜在我身下娇喘的人是什么?荡妇?”
&esp;&esp;花语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先前极力憋住的眼泪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esp;&esp;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羞辱她?
&esp;&esp;花语月趁他愣神,感觉到腰上的桎梏松动之时,用力挣开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esp;&esp;有些话在床上就算再过分,也可以当做情趣,可是如此情境之下说出口,未免太过伤人。他是这样看她的吗?一个可以随时玩弄的宠物?不用考虑她的想法她的情绪,只要他想要就必须迎合的荡妇?
&esp;&esp;花语月胡思乱想,原本该回自己的院子,但是慌乱中只顾着跑没顾得上方向,等停下来时,才发现到了一处熟悉的居所。她现在的模样实在不适合见人,然而还没来得及调头,白景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esp;&esp;“月儿?”他看到她了。
&esp;&esp;白景刚从校场练武回来,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花语月。
&esp;&esp;她的样子有些狼狈,眼眶红红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
&esp;&esp;“谁欺负你了?”
&esp;&esp;白景看花语月躲避地擦掉眼泪,只是他都已经看到了,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esp;&esp;“哥哥、哥哥不让我出门。”花语月没忍住又是一串眼泪,想要骗过白景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说出部分事实。
&esp;&esp;说到这个,白景简直太有共鸣了。
&esp;&esp;他们两个在大哥的淫威之下屈服数年,他没这么听话,经常偷偷爬墙出去,然而花语月乖巧得很,做不来这离经叛道的事,不知道这回怎么了,让她委屈成这样。
&esp;&esp;“平日不见你这么大反应,这是发生了什么?”白景一个大男人不带手绢,只好用袖子帮她擦眼泪。
&esp;&esp;花语月在白景面前不需要防备,语不成调地说道:“梅姑娘邀我下山,我想去,但是哥哥怎么都不答应……”
&esp;&esp;看她哭的可怜,白景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轻拍她的背安抚。
&esp;&esp;他比她高出许多,虽然还是少年心性,却已经显出些挺拔的成年男子的轮廓来。花语月靠在他怀里,感觉与白凌盛气凌人的压迫感不同,白景的怀抱是温暖而安全的,如同兄长那般。她不由得有些贪恋,放任自己依靠一会儿。
&esp;&esp;心口像是被人揪着,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