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什么都不懂,但看她对她小妈的那股狠劲儿,日后还不知道要创造出多少麻烦呢。”
说完,他站起身,走出了餐厅。
话事人离开,餐厅只剩下邓行谦和钱开园女士两人,说话的那阵功夫,早餐也凉了。
“这件事到你爸这儿就为止,我不会多说,”钱开园放下手里的刀叉,这顿早饭她吃得也没劲,往后一靠,“你姑姑现在住在西山的别墅,有空你去看看她,她还挺想你的。”
“你给她钱了吗?”
钱开园女士脸色不太好,摇摇头说,“不是钱的事儿,她要和那个小白脸结婚了,回来见家长的,还要找最好的律师制定婚前协议。”
邓行谦看着母亲那烦躁模样,苦笑出来。
“你爸说礼金先准备一百万意思一下,之后还有些公司股份要给你姑姑。”
钱开园有些烦,“过两天我要回浙江,你爸也有事忙不在家,你照顾好自己。”
“好。”
母亲起身,走到邓行谦身边,捏了捏他的肩膀,而后走了出去。
餐厅里只剩下邓行谦一人,他看着落地窗外的紫罗藤蔓,还有红了的爬山虎叶子在墙上懒洋洋的,天凉好个秋,餐盘里的早饭他也吃不下去了。
到了学校,一向早到的云乐衍却还没来。
邓行谦也不惊讶,今早听他爹说的那些话,他只是有些担心云乐衍,但也没上升到非常担心的程度。
只是,下了早自习她还没来,就不光他一个人觉得奇怪了。
“她是生病了吗?我没听老师说啊,”坐在他们身后的闫文祥说,“我刚才给老师送作业的时候,还打了听了一下,老师也没收到她的请假。”
邓行谦点点头,没力气似地从书包里掏出上课的书本。
班主任彭飞也踩着点站到门口了,还有十几秒上课铃响。
邓行谦看着空荡荡的书桌,移开眼,再抬头看向讲台的时候,竟然发现了站在教室门口的云乐衍。
不光他一个人看到了,全班都看了。
也不止他一个人惊讶,全班都惊讶。
云乐衍昔日的长发不见,顶着一头乱糟糟、如同刺猬一般的短发,站在门口。
邓行谦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中不断地回放昨天她被姜长宁拉着马尾往后拖的画面,他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云乐衍身上,直到她走到自己身边。
邓行谦下意识地帮她拉开了椅子,云乐衍的目光只在她自己的书包上,掏出书本,她才坐下来。
教室中十分安静,云乐衍的一举一动都被各个角落的人清楚地听到。
上课铃声响起,尖锐刺耳。
就连班主任彭飞都看着云乐衍的背影愣了片刻,在铃声坠落后才走上讲台。
这一节课,邓行谦不知道云乐衍怎么样,反正他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云乐衍的微小动作他都觉得不得劲儿。
有好多话他想问,余光打量着云乐衍,他又觉得这很残忍。
下课后,邓行谦还没起范儿,云乐衍就被班主任叫走了。
“你和邓行谦早恋了吗?”
云乐衍摇头。
“那他家长让我给你们换位置。”
云乐衍点头。
“给你换到第一排,有意见吗?”
云乐衍摇头。
彭飞看到逆来顺受的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哀叹了一声。
“老师知道你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呢,他家咱们谁都惹不起,你们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悸动,互相吸引也很正常,但是他家情况确实特殊。”
云乐衍破天荒地问了一句,“他家有多特殊?”
她从不觉得他身上有高不可攀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