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哎真是愁人

又好看又会说话,嘴上跟抹了蜜似的,“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会说话。”

    邓行谦听不得自己朋友吹嘘自己家人,推着他往外走,“妈,我们去我那屋玩了啊。”

    两人出了正房,去了西厢房。

    四合院里的树上挂满了白雪,沉甸甸的,红灯笼也十分喜庆,游廊上,窗户上,都贴着过年的福字。北京的冬天,透明得脆,玻璃上都是冰花,隔着玻璃看蓝天和白云,都像隔着一层玻璃一样。

    邓行谦关好了门。

    “我家有什么好玩的,一会儿邓起云同志回来,有你好听的,那是一个大道理跟着一个道理,他外面讲完了家里讲,总有讲不完的道理,还不带重样的……我们走吧,去你家玩儿。”

    季相夷坐在邓行谦床上,“去我家玩儿?我家里也都是客人,那有什么好玩的。”

    邓行谦拉开椅子,侧着身子坐下来,“我是说去你十二岁生日的时,你爷送你的那套房子里玩儿。”

    “不成,那套房子我租出去了。”季相夷摆手,“不成不成。”

    “租出去了?”

    邓行谦也好奇,“你还缺那点钱?”

    季相夷嘿嘿一笑,“不是为了钱,”他脸上带了点神秘,“遇到一 丫头,有个性,说是被家里赶出来了,拿着两大摞人民币就要租我房子,说租到明年这个时候。”

    “丫挺的,这年头拿现金?还是个姑娘?是挺狠的,像混社会的。”

    “那可不是……不过呢,那丫头挺好看的,我也心软了,那点钱我也不缺,就每个月三千块租给她了。”

    邓行谦笑着摇头,“你可真行啊,三百平大平层,一个月三千?不,你敢要这价,她也敢租?”

    “我也不清楚啊,看她也对钱没什么概念……家境么,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反正做一个顺水人情,那小姑娘是挺酷的,有空我带你见见她。”

    “成。”

    季相夷摸着自己的头,想了一下又说,“是你们学校的。”

    邓行谦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看了看拜年的消息,云乐衍的消息还没过来,也不知道她化学竞赛过了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这些子弟,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事有分寸。父亲母亲都是有能力的人,他们也见过权势的能量,不会那么没分寸,无脑地为了那点肤浅的感情不管不顾。

    但是!他不联系她,她可以上赶着联系他啊。

    哎,真是愁人。

    除夕夜前一天,云乐衍拿着自己过了复赛的成绩单,在南苑机场等飞机回家。

    落地内蒙古,呼出去的气都好像能冻成冰。

    母亲的车早已在外面停好了,她一上车,母亲递过来一袋热地瓜塞她怀里。

    “抱着,取取暖。”

    看到母亲,云乐衍笑得金光灿灿。

    只是母亲看到她的短发,有些惊讶,“那么宝贝的头发,说剪就剪了?学习这么紧张吗?”

    云乐衍抱着红薯,长长的睫毛耷拉着,“也不是,有些碍事。”

    她不是不想说真话,但又觉得说了又能如何?如果母亲是那般心硬的人,也不会这么多年对姜长宁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更别说不肯去北京住了。

    她也怕听到让她失望的话,比如说,“你父亲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云乐衍不想听,她就什么都不能说。

    “那骑马就不漂亮了。”

    “害,提这个干嘛,冬天又不能骑马,”云乐衍拿出一块红薯,有点烫,又扔了回去,她转头看着家乡,还是那样,一点儿都没变。

    从机场,下了高架,近一个小时才到家。

    云乐衍把自己的复赛成绩和决赛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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