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是额头的汗一茬接一茬地出?。邓行谦低头看文?件,一张图、一行数据,翻过去又翻回来。
进到机场里,远远就能看到停机坪上的灯。那是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尾翼上印着“qk”——钱开园的英文?名?首字母。
叶呈袭愣了一下:“我们……坐这个?”
“嗯,”邓行谦看都没看她一眼,“我出?门习惯坐这个。。”
“可是我……”她想说自己买了飞机票,话没说完,司机已经帮她开了门。风很冷,她拎着包跟在邓行谦后面。舷梯在灯下亮着,金属反光。机务人员行礼,他们从容地上了机。机舱里很静,浅灰色皮座,墙上嵌着柔光灯。
叶呈袭坐下时,手心全是汗。她把另一份资料递过去,声音有点小:“这些是明天会议的日程,还?有对接单位的联系人。”
邓行谦点头,接过去看。飞机的舱门在身后关上,风声被隔绝了。
他看完资料,淡淡地说:“机票什?么的,我给你报销。”她怔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飞机缓缓滑行。窗外的跑道灯像一串珠子,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最?后连成线。
叶呈袭低头系安全带,心跳有点乱。
邓行谦坐在她斜对面,靠着椅背,闭着眼。灯光落在他脸上,神情淡漠,却?带着一丝疲倦。
西安的夜晚,总带着些唐的遗韵,风从古城的街巷里穿过去,带着点干燥的土腥味。早上一行人到了酒店,办好了入住后,在电梯里,邓行谦问叶呈袭,“第一次来西安吗?”
叶呈袭愣了一下,笑着点头:“是的。”面对自己的领导,她总是有几分紧张,明明是简单的问话,总要犹豫一下才能回答出?来。“
“那一会儿一起出?去转转吧,”他说得随意。
叶呈袭想了想,答应了。她以为是两个人。结果到了酒店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两个男人,穿着西装,举止恭敬。就连说的“一会儿”也到了傍晚。
他们三人正聊着天,邓行谦扭头看到了她,挥了挥手,“等的人来了,我们走吧。”叶呈袭赶忙跟上去,上了车听了一会儿才清楚,这是邓行谦朋友安排的旅行。
到鼓楼的时候,灯火正亮,人群散开,横条拉起来。叶呈袭以为是结束营业了,没想到一旁的人将他们领了进去。鼓楼里正有人演奏,他们进去了。叶呈袭站在那儿听了会儿,觉得这城真有味道。
邓行谦站在一旁,看着面前演奏的姑娘们,神情淡然。
“你平时出?来出?差也这样玩吗?”她问。
他侧过脸笑了一下:“很少。”
她点点头,也笑。拍了几张照片,一行人又去了钟楼,夜色像一层薄纱。
钟楼的灯金黄,街口?全是烤肉味,混着桂花糖的甜香。招待的人递上热饮,叶呈袭接过来,手心被烫得发红。她一边喝一边看人群,忽然打?了个冷颤。
“冷?”邓行谦问。
“还?好,就是有点风。”
他看她的手,指尖冻得发红。“一会儿还?要去古城墙,你冻成这样,怎么骑车?”他顿了顿,转问身边的人,“哪儿能买手套?”那人立刻去打?电话。
等他们从钟楼上下来后,便有人送来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双浅灰的羊绒手套。
“这也太快了吧。”叶呈袭小声说。邓行谦笑了一声,也没解释。手套柔软,贴在皮肤上暖意慢慢升上来。
之后他们又上了古城墙。风更大了,夜色深得像一层墨。古城的灯亮着,路上都是身着唐装的漂亮姑娘,远处飘来一首歌,“六百年的城墙……”
五个人租了自行车,一起骑着沿城墙走。邓行谦在最?前面,叶呈袭骑在后面,他每到一个点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