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试探问,“那我这身上的刀伤……”
邓行谦等着她的下文。
“……也是你安排的?”
他笑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眼前的人是肉做的吗?云乐衍扭开头,这时候,窗外太阳出现,雾气慢慢散开,挂着黄树叶的树伫立在窗前。事业不是他的软肋,也没见过他在爱情里受过伤,亲情无懈可击,那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软肋吗?
“一会儿医生过来给你换药,然后我带你去吃布达佩斯本地?菜?”
云乐衍点点头,他说着一口流利的匈牙利语,不一会儿医生就拿着东西进来了,掀起伤口,云乐衍瞧了一眼,肉被缝起来,鲜嫩的肉。
医生走后,邓行谦帮着云乐衍换了一身衣服,看着他低头给自?己穿鞋的模样,答案的谜题才渐渐浮现。
“你出了事,你们圈子里有人嘲笑你吗?”
邓行谦手?上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你在乎他们的评价吗?”
他低头继续动作,轻蔑挑眉,“你在乎苍蝇蚊子的叫声吗?”他把她的腿放自?己腿上,帮她穿另一只鞋,“如果?在乎的话你怎么做?”
云乐衍没有回应。
邓行谦帮她穿好了鞋,放下腿,“你呢?你在乎吗?”
云乐衍摇头。
你为?什么不在乎?
云乐衍咧嘴笑,在乎也没用,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邓行谦思考了一秒,笑着说,你明白就好。他把拐杖地?过去,出门扶着它,别扶我,我可不想伺候你。
两人去吃了一顿豪华早餐,茶足饭饱后,邓行谦和云乐衍在多瑙河边瞎走,早市就在河岸两边开设,水果?蔬菜,还有美?丽的花朵,新鲜出炉的面包,西洋铁板鱿鱼和焦圈儿,邓行谦给自?己买了一杯酒,两人站在圆桌边一边吃,一边聊天。
云乐衍吐出一口白气,邓行谦还挺奇怪。“昨天到布达佩斯的时候,还呼出不白气。”
“可不是嘛,您一觉起来,改天换地?。”
嘴贫的人欠揍,云乐衍暗暗记下来这笔哑巴亏。
不远处萨克斯演奏,一群人围着看。
“还挺好听?,你有硬币吗?”
邓行谦斜睨了她一眼,“我也会萨克斯,小提琴也不错。”
“你老了后也会在街边演奏吗?”
“不,”邓行谦放下廉价的玻璃酒杯,“我老了以后,就去公?园里甩陀螺。”
云乐衍一愣。
“日坛公?园里,好多老头子在那边抽陀螺,听?声音,可带劲。”
云乐衍想喝一口酒,被邓行谦用手?拍开。“你呢?老了之后去跳广场舞吗?”
“去套马杆,然后认识几个套马杆的汉子,夜夜笙歌。”
邓行谦咧着嘴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之前去那达慕大会,看着蒙族小胖子摔跤,是真挺可爱的,你小时候参加过吗?摔跤。”
“当然,我要是没受伤,可以把你丢海里。”
邓行谦上下打量一番,他给她换衣服的事和,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肌肉线条,他不怀疑云乐衍能?做出这种?事来。
河边有很多天鹅,还有绿头野鸭,云乐衍看了好一会儿,这么些年,很少有这种?平静时刻了,躲在这种?时光里,人真的很容易忘记危险。
这时候,季相夷的电话打了过来。
云乐衍瞥了一眼邓行谦,他实相地?走开,拿着手?里没吃完的面包喂天鹅。
“云乐衍你在哪里?”季相夷的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去见了叶呈袭?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牵扯进他们的斗争中吗?”
云乐衍张了张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