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说什么都不好使,钱开园下手就下手了,他能怎么办,这回云乐衍能不能成全看造化了。
门关上,室内一片清净,只有厨房里的鸡汤咕咚咕咚冒泡。
年轻的保姆问老管家,“这鸡汤怎么办?大少爷不吃了,我们吃吗?”
管家笑着摇摇头,端起砂锅把?汤都倒掉了。
姜长?宁的脸色就和倒掉的鸡汤一样难看,他看着董事会的人,环视一周,唯独一个位置上没有人坐,不用说,缺席的人就是?云乐衍。
他还是?左看右看,想通过沉默来辨认出谁是?云乐衍的同伴,谁又?是?自己人。
“联系到她了吗?”
李建红坐在一旁问。
云乐衍的秘书,李翌晨摇头,规矩地站到了一旁。
“是?没联系到,还是?怎么回事?”姜长宁压着怒火问。
李翌晨紧张地说,“云经理说,在召开股东会钱,她是不会和您联系的。”
李建红看了一眼李翌晨,又?看向姜长?宁,果然?他表情厌恶,“连话都不会说吗?出去吧。”
会议室内还是?沉默。
“股东大会的时间定好了吗?”姜知?远问总秘。
“我联系了各位股东,他们都不在北京,股东大会的具体时间定在初八后。”
姜长?宁点点头,终于起了话,“先前我忘了问大家,你们对和博卅资本的合作有什么意见?”
会议室里的人一齐看向姜长?宁。
“你不去真的没关系吗?”季相夷靠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手机,抬头看向坐在地上正在拼乐高的云乐衍。
“反正不是?股东大会,去了也没用,”云乐衍随口一说,“过年的时候,我去拜访各位股东,问了他们态度,他们都还是?倾向于和云家合作的。”
“他们不会反水?”季相夷接着问,“万一他们是?骗你的呢?”
云乐衍摇头,“做生意讲究诚信,我又?不是?政/客,靠不停说谎来维持秩序,搞实业就一点好,”她抬头看季相夷,“产品是?实打实摸得到的,白花花的银子也是?实打实的。”
季相夷轻笑一声,放下手机,“你对我们太多偏见了。”
“钱开园就是?用这套思维经商,她说谎的可能性大于股东们。再说,他们才不会为姜长?宁的野心买单,无?论事成与否,也无?关眼界,概率组成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什么百分之百,守住手里的东西比什么都强。”
季相夷点头,“有道理,我没白教你。”
云乐衍笑着说,“你除了要我厚脸皮之外,还教我什么?”
季相夷走到云乐衍身?边坐下来,把?她揽入怀中,“只要脸皮厚,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
云乐衍不置可否,她靠在他身?上,看着天花板,“要是?我这回失败了,我就回家给你做官/太太?”
“那真是?大材小用了,”季相夷手上也拿了乐高,“况且,你不会输的……”他顿了顿,“前提是?邓家不会干扰。”
云乐衍坐直身?子,“要是?他们不满我,你怎么办?”
季相夷笑笑,“你放心吧,没事的。”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左右是?去求邓行谦,只要不要云乐衍,他什么都能答应。
想到这里,季相夷拿着手机,点开屏幕,他发给邓行谦的消息,邓行谦一直都没回,他们在的所有群里都因?为他结婚的事热闹极了,季相夷不相信邓行谦没看到,到现在他都没回……邓行谦就这么在乎云乐衍吗?
他脸色沉了沉,“我去打个电话,”起身?走到阳台上。
邓行谦当然?看到了,现在全世界都是?季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