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也没有觉得自己说错话。在其位谋其职,谁会去前线呢?去建功立业,不是为了功绩是为了什?么?叶夏她现在是财经频道力?捧的主持人,她需要这个机会吗?
康颂岩挡在两人中间,放下?酒杯,“谢谢云总您邀请我们来,叶夏她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跳舞的时候再回来。”
云乐衍嘴角的笑?凝固在脸上。
她们夫妻二人离开,才有朋友小声说,“她真是不可救药了,每次聚会看到她,不是在先?天?下?之忧而忧,就是在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没有闲话可以聊的,说句不该说的,太扫兴了。”
云乐衍听着这话笑?笑?。
“谁家还没个难事儿?她倒是被西方那一套东西洗了脑,忘了自己的出身,忘了自己属地,更忘了自己的身份。”
“对啊,和我们念这些事儿有什?么用?她应该去联合国演讲……”
“哈哈哈哈”
“咱们这手里还有一堆烂事儿要做呢,谁有功夫关心那些事?攘外必先?安内……”
在众人调侃叶夏的时候,邓行谦不请自来。
“邓公子,您来了,我们还以为您有其他事儿呢。”
邓行谦听着撇嘴一笑?。
邓行谦很久没带着季相夷玩儿了,在公共场合对季相夷也是避之不谈,亦或者提到季相夷这人,邓行谦整个人情绪都?不大好,圈子里的人都?猜呢,估计两人是闹掰了,为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
季家人也不清楚,生日宴上,邓起云和钱开园对他们的态度冷淡,上下?左右都?以为这是两家掰了,季家人问季相夷怎么回事,他说自己也不清楚,糊弄过去了。
所以云乐衍没有邀请邓行谦,季相夷不但没有抱怨,相反十分满意。云乐衍就像季相夷从邓行谦身边抢走的宝贝,不知道为什?么,季相夷始终都?有这种感觉。
她终于是他的了。
“季相夷人生大事,怎么能?缺了我呢?”邓行谦拿了一杯酒,坐到沙发?上,云乐衍和季相夷两人站在远处,透过人群,季相夷和邓行谦对视一眼,两人点点头。
“恭喜邓公子啊,听说你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哪能?是买啊,我听说是马老头自己送上门来的?”
邓行谦听着他们的打趣笑?了笑?,喝了口酒,再抬起头,云乐衍和季相夷两人站在他面前。
“坐啊,站着做什?么?”邓行谦说。
“我还以为你今天?忙,过不来。”季相夷坐了下?来,他悄悄地摆手,让云乐衍离开。
邓行谦轻笑?一声,余光注意到云乐衍的背影,转头看过去,“嫂子你去哪儿?也坐下?来聊聊天?吧。”
“今天?宾客多,她得去应酬,”季相夷适时解围。
“哦……看来是我不懂事了,”邓行谦笑?笑?,季相夷也陪着笑?,看着云乐衍头也不回地走开。
待身边的人都?散开,季相夷才正了正神色,“该谈的上一次我们不都?谈过了吗?”季相夷笑?里藏刀,“你这么缠着兄弟的女人,不太好吧。”
邓行谦皱眉,“我怎么就缠着她了?你是我发?小,你人生大事,我过来见你,祝贺你,不好吗?”
“祝福的话已经说过了。”
“再说一遍也不打紧吧?”
季相夷笑?看着他,邓行谦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害,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回家自己想了一遍,你我之间的情谊更重要,为了个女人,不值得。”
季相夷神情依旧紧张,他和邓行谦一起长大,这个人嘴里冒出来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能?不知道?
“你也别紧张,就算你不信我,你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