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果,他们的因果早就结束了。
再说一个多月前,高架上追尾,云乐衍那天不就是?去康颂岩的生日会,名义上的生日宴,实际上的升职庆祝会。这事儿他去了巴黎才?知道,但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不想探究了。
这次回北京,他确定地?想好了,不去招惹云乐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他要过自己?的生活,不能逃避,要正式自己?的问?题。
聚会散得很快。
夜已经深了,院子里?停着?的车一辆一辆发动?,灯光在地?面上拖出?短暂的影子,又迅速被夜色吞掉。
邓行谦送张自宁回家?。车里?安静,她坐在副驾驶,安全带扣得规规矩矩。窗外是?北京夜里?熟得不能再熟的街道,路灯一盏盏过去,没有什么风景。
“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车停在她楼下的时候,张自宁忽然开口,语气轻,像是?随口一问?。
邓行谦笑了一下,摇头
“大晚上的,喝茶做什么。我年纪到?了,喝了茶就睡不着?。”
这话半真半假。
他不想再给自己?添一段需要负责的夜晚。
张自宁也没再劝,只是?点点头,下车前看了他一眼:“那你路上慢点。”
“嗯。”
车门关上,邓行谦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进?了楼道,灯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暗下去。
他没有立刻走。
发动?机怠速地?响着?,车里?很安静。
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屋子里?没人?,灯是?感应的,他一进?门就亮了。拖鞋摆得整齐,餐桌干净,窗帘拉到?一半,巴黎的夜和北京的夜不一样,这里?静得更像是?被人?为设计过的。
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却怎么也没睡意。
手机放在桌上,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他拿起来,又放下。正要睡觉,邓行谦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邓起云不常给他打电话,手机屏幕刺眼得亮,他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