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你让我翻盘?”赵萍平和?地笑着?,“如果不是你们卑鄙,如果不是你们不讲道理,如果不是你们……做这么蠢的事?情?,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这种局势下,我一个老人,要怎么做?”
“公道自在人心,”邓行谦垂眸,他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腿上,“总会有人站出来的。”
“这个人不会是你,对吗?”
邓行谦抬头看她,“为什么不能?是您的女?儿??”
赵萍悲惨地笑着?。
邓行谦长叹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手写的命令,他递到?赵萍面前,她看了一遍,泪水不由人,年过半百的老人,历尽千山万水,仍旧是泣不成声。
季相夷站在门边,看着?邓行谦。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冷漠,无情?,喜怒不形于?色,雨中他被自己打的模样还刻在季相夷的脑中,眼前的人却和?先前毫无关系。
他不应该是远离纷争的人吗?
赵萍突然把纸揉成一团,吞进肚子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冲到?窗户边上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季相夷的手脚顿时凉了下来。
他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邓行谦,窗帘随风而动,邓行谦的侧脸如同雕塑一般僵硬。
“要走的留不住,该留的走不了。”
邓行谦起身,缓缓走到?门边,“按照原来的计划处理他们。”
季相夷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手脚都还是冰凉的,没有缓过来。封锁线外,他点了一支烟。邓行谦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你了。”
季相夷愣了一下,摇摇头,递出手里的烟,“应该做的。”
邓行谦摇头,“我还要回去,你们在这里忙。”
“封城吗?”
邓行谦看了他一眼。
季相夷低头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说,“云乐衍,安排她离开的事?。”
邓行谦嗤笑一声,又重?复了一遍,“要走的留不住,该留的走不了。”
季相夷下午五点回了家,只?是他没想到?云乐衍在家。
“我不是让你走吗?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季相夷声音不由得变大,“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这消息能?封锁多?久?最多?两?天!四十八小时内,你不跑就跑不了了。”
“我能?跑到?哪里去?我做了什么错事??”云乐衍坐在沙发上,“杭州?有用吗?你觉得他们那边有人能?帮我吗?”
云乐衍的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舅舅”,她拿起手机,“发生了什么?我舅舅给我打了一整天的电话,姜长宁也联系我,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布先生怎么会去世?”
“谁告诉你,他死了的事?,谁告诉你的?”季相夷冷汗一下子扑满整个后背,声音冰冷,透露着?紧张气息,“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邓行谦。”
季相夷仰头睥睨着?她,又缓缓低下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上,“我也不知道。”他大脑一片空白,“那他应该告诉你,现在要离开北京,去杭州。”
云乐衍点头,她知道的。这几年,云乐衍脱离三能?集团,追查起来,根本没她的事?。但她见过布先生,了解先前的内幕,叫她去问话,没事?的人,也会有事?。
“不应该走,布先生的妻子她可?能?需要……”
“她也死了,”季相夷幽幽地说,“她被邓行谦逼死了。”
云乐衍看着?他。
季相夷突然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往卧室走,“你快收拾行李走,带好你的文件和?电脑,离开北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