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
话音落,“嘟——嘟——嘟——”声?入耳,张自宁放下手机,靠在墙边,低着头,深吸一口气。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张自宁觉得不对。
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就被?敲响,张自宁被?吓了一跳,直起?腰,外面的人说,“女士,我们是来接邓先生的。”
张自宁吐出?一口气,机械麻木地走到门?边,打开门?,外面有医生,还有四位保镖。张自宁侧开身子,他们依序走进?来,不带任何情绪。
一群人进?去后,门?没关,她伸手关好门?,转身往屋子里走去,保镖拦住她,“张女士,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安排好的车在楼下等你。”
张自宁一脸为难,往后退了几步。邓行谦被?送走,事发突然,他的感冒症状加重了。张自宁细细回?忆起?来,才想起?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穿外套,所以看起?来如此单薄。
带着钱开园的任务,说实话,张自宁根本不懂为什么钱开园要她去见云乐衍,这事儿和她无?关,再说,如果被?邓行谦知道了,她无法预测他的态度。
关于他的过去,他什么都不说,不肯也不想。
到了地方,她看到远处正在等人的云乐衍。张自宁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云乐衍抬头看到她,放下手里的筷子,张自宁指了指椅子,云乐衍点点头,她才落座。
“他来不了了,”张自宁开门见山,“感冒了,发烧,被?人送走了。”
云乐眉头一挑。
“没骗你,真的。”
“钱开园派人来接她吗?”
张自宁有些惊讶,她怎么知道的?云乐衍讥讽一笑,“行,我明白了。只是……他这把年纪了,仍旧离不开妈妈啊,”话里的调侃,她似乎也不意外。
钱开园不意外,云乐衍不意外。
就连邓行谦知道她看到他们彻夜聊天?,他也不意外。
“他现在很危险。”
云乐衍点点头,礼貌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又顿了顿,转身从一旁的椅子上拎出?一个?袋子,“这是他的外套,麻烦你帮我还给他。”
张自宁看着外套,火一下子就上来了,转头就斥责云乐衍,“他因为你感冒了,你不去看他吗?你不应该给他道歉吗?肺水肿会死人的,这不是你说的吗?”
“是他要我陪他。”
张自宁嗤笑出?声?。
云乐衍眼神?迷茫,“而且,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至于道歉,是我和他的事,”说着话,她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表,“我先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自宁觉得邓行谦也不过如此,他在她面前,和她一样的。
张自宁也起?身离开了,只有装在纸袋里的外套被?孤苦伶仃地仍在餐桌边。
邓行谦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钱开园,他以为是自己做梦,又闭上了眼,一个?巴掌扇在脸上,他才知道自己没做梦,是真的,钱开园杀到拉萨了。
“别?装了,起?来吃药。”
邓行谦缓缓睁开眼,看向钱开园那张冷漠的脸,不由得笑了一下,“母亲,你怎么来了?”
“来了?哪里?在自己家也要用‘来’这个?字吗?”
邓行谦没明白怎么回?事,扭头一瞅,嚯,这不是他自己的屋吗?
他回?来了?
邓行谦想用手肘把自己支起?来,身子太软,没力气。他还说要和云乐衍一起?去林芝呢,这会儿他真在北京?
这一刻,邓行谦宁可相信眼前这布局是钱开园故意为之,就是看他的反应的。
钱开园此刻一言不发,手环抱在胸前,看着自己儿子发癫。
“母亲,我真回?来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