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他现?在在哪里?”
“他的事情比较严重,所以暂时还是由他们自己?的人审问。”
“他在北京做的事,为什么?要在内蒙古审?”云乐衍不明所以地问。
接待的人听到这话,瞬间觉得云乐衍这个人好拿捏,笑着解释道:“那肯定是因为北京有不可抗力,所以呢,在内蒙古审,比较好。”
“那为什么?不能去天津?不能去西?安?”云乐衍仍然故作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模样,“这都是他工作过的地方,只?是,为什么?是……这里呢?”
接待的人脸上没了笑,他看?着云乐衍,“上头的安排,我们也不清楚。”
云乐衍笑得天真,“谢谢您。”
到了安排的住处,两方人寒暄后?,云乐衍进?了屋。她给季相夷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她想了想,给胡清越打了一通电话。
很快就接起来了。
“我找季相夷。”
“他现?在还不能接触任何人,”女人的声音冰冷,“包括你。”
云乐衍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份她早就在北京准备好的文件,“你想不想和我谈谈?”
胡清越坐在办公室里,听到云乐衍的话,她看?向窗外。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被审,因为这个事情,和我有关,我不知道他现?在承认没有,或者是有没有说主导者是我,但我想,我手上有你想要的证据和文件。”
胡清越愣了一下,看?向电脑中的监控画面,季相夷满脸胡茬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云总,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胡清越挂了电话,她起身走出去,走进?审讯室。
“季相夷,我再问你一遍,煤矿塌方的事故,到底是人为,还是天灾?”
“天灾,我说过很多?次了。”
“不是云乐衍所为吗?”
“她,也是受害者。”
“但是有些人在这个事故中,就那么?巧的去世了,比如说,和云乐衍有私人恩怨的……”
“不是滥用职权,我也没有以公谋私。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
胡清越点点头,关了一旁的监控和摄像头,坐了下来。
“作为你的领导,我想说,这件事,上面要一个答案,不是你,就是云乐衍。你得选一个。”
季相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目光不太能聚焦,他摇头,闭着眼?仰头说,“那就是个意外,就算不是意外,也是李建红,或者是姜长宁的手笔,谁想让云乐衍死,谁能从她的死里获益,谁就是布局者。”
“李建红死了。”
胡清越提醒他。
熬了三?天,季相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都看?在眼?里。
“现?在,刚才,我接到了云乐衍的电话,她说,她手里有文件,可以证明事情都是她做的,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举报她。”
季相夷情绪一下子上来,胸口不断起伏。
“你想想你们家,再想想云乐衍,季家为你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卑躬屈膝,为邓家鞍前马后?,你就要因为这个事情,前功尽弃吗?”
“云乐衍是什么?人?布先生死,她逃过一劫。你能跟她比吗?”
季相夷明白了胡清越的意思,哈哈大笑,笑得疯狂,他用手砸着面前的板子。
胡清越关了灯,“你需要休息一下,我不会进?来打扰你。”
她刚走出审讯室,一份文件就被送了进?来。
“外面有一个女人自首,她说事情都是她做的,”助手有些为难,“她怎么?知道我们查什么?啊,审谁啊……”
胡清越拿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