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后呢?”
“这行是吃青春饭的,有钱了就开个美容院啊,或者是美甲店,都能赚钱,”女孩子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她也知道眼前这人非富即贵,抓住了没准儿也能成她榜一大哥呢,“我?们这一行还是要深耕一个赛道,我?们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美,怎么美,我?们可太清楚了,在专业领域里发挥余热。”
“你别不信,你看范冰冰,她就是啊,她的美容院在我?们圈子里很有名的,做一次也有效果的,当然了,也不是所有明?星都有这个头脑……那个谁,就是和比大自己二三十岁的人结婚,刚离婚,她就不懂的深耕一个赛道。”
邓行谦知道她说的是谁,无?奈一笑,“她应该在哪个赛道深耕呢?”
“贵妇啊,名媛啊,就算是他们真的是因为爱情?结婚,但外人看着谁高攀了简直就是一目了然,她何?必要费尽心思证明?呢?被大哥爱上就是她最大的能力?啊。是,就算她自己没有手段,是真真因为爱情?结婚。但她开个名媛班呢,雇我?们这些小姐妹啊,提供案例和资料,为那些想上岸的女孩子指路,也很有前途的。”
邓行谦点?点?头,这倒是术业有专攻。不过云乐衍去的那家美容院,好像是一个北大的法学生开的,也算是他校友,能让一个北大法学生转行干美容,看来是很有前途。
当然,这种事他也知道,圈子里这就成了一条产业链了,最后上钩的都是一些老?得没有什么魅力?的男明?星,找个体贴服务意识强的女人结婚,无?一例外。
“那结婚生子呢?”
“没想过,”女孩子笑笑,“谁有钱还去找男人啊?结婚就是伺候男人的事,我?们这种日子过够了,花钱买个清净。”
凭这句话,邓行谦又开了一瓶十万的酒,他和云乐衍结婚,可不是想让她伺候自己的。
“大哥,您结婚了吗?”
女孩突然发问?。
邓行谦举手,手上的戒指璀璨夺目,“你要是敢动我?半根汗毛,我?老?婆肯定要你好看,”他突然恶狠狠地说,“我?可见识过她的手段,我?也爱她,所以你还是收收你的心思吧。”
他拿着杯子,让女孩子倒酒。
“你爱她,那怎么还来这种地方呢?”
邓行谦斜了她一眼,抿了一口酒,这事儿犯不着对外人说,但云乐衍为什么要私下密会康颂岩那个老?东西?
他们不是分得挺壮烈的吗?
刚才他是想明?白了,康颂岩这是借着自己家出事,想撬墙角呢,哼,老?小子也是有手段,净不干人事。
“大哥,您是北京人吧?我?听口音您像,那您老?婆呢?”
邓行谦已经没了兴致,她是谁啊就问?这问?那的,着实没意思,放下酒杯,“妹妹啊,大哥今天喝够了,结账吧,要回去陪老?婆了。”
朋友见他要走,说了几句挽留的话,但身子很老?实,众星捧月般地恭送邓行谦离开。
他一走,朋友们都松了一口气,不好摆弄的邓行谦现在看来更不好对付了。
一回家,他就坐在沙发上,“乐衍,我?回来了。”
没声音,保姆走过来拎着拖鞋。
“乐衍,我?喝多了,给我?倒杯蜂蜜水吧……”
“先生,夫人出去了。”
“出去了?”邓行谦愣了一下,脱了鞋穿上拖鞋,“去哪儿了?”
“北京。”
“嗯?”邓行谦揭开领口的领带,“北京?她怎么去北京了?”
“不知道。”
保姆拎着他的鞋走了,邓行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久,拿出手机给云乐衍打?电话,没接,想就知道是在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