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谈到感情消失,谈到他们触摸彼此就?像左手摸右手的时候,再分开。
不需要?婚姻,不需要?这个枷锁,不需要?邓先生,邓太太。
邓太太可以有很多,但云乐衍和?钱开园只?有一个。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和?你结婚呢?”云乐衍又重复了一遍。
邓行谦听到后笑了,低头?苦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和?前夫办事情不告诉我,任由外人说我们的事情,他们……”
“当初,你也是这么对他的。”
邓行谦倏地抬头?看她,眼睛里带针,手握成拳,恶狠狠地看着云乐衍,“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乐衍坦然地说:“这是代价,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当初你不择手段要?当我情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们会有这一天。你拆散我和?季相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必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她也笑了,“我已经为自己的贪婪买过单了,因果?报应,现在轮到你了。”
邓行谦惊诧地看着她,片刻后他轻笑,转头?侧身?,像是细细品味云乐衍话?里的意思,最后轻柔地说,“我只?是想要?和?你好好过日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她坐在床上看他,手脚冰凉,“你想怎么过我们的日子?不让我和?其他男人接触?这世界上除了女人就?是男人。”
“季相夷他不是别的男人!”邓行谦转身?,暴躁地说,“我说了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你的前夫!只?要?他出现,你就?会丢下我!你只?要?他不要?我!我最讨厌他了!你明明知道!”
他走向云乐衍,他把她困在自己面前,捏着她的肩膀,“你知?道我最讨厌他,你说你爱我,你为什么还要?私下里和?他见面?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云乐衍惊恐地看着他。
邓行谦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狰狞的模样,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冷水浇头?,当头?棒喝,他惊慌失措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大?步走开,最后是巨大?的关门声?。
云乐衍坐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她维持这个姿势好久,她觉得好累,累到身?体支撑不住,她才鼓起?勇气看向他消失的门口,云乐衍长叹出一口气,躺了下来。
邓行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出来。
一打开门,窗户外的夕阳余晖洒进来,格外温暖。
邓行谦站在门边,手握着门把,眼下一片乌青。
“先生,您出来了,吃饭吗?我给您热热。”
邓行谦缓缓转头?,如同生锈的机器一般,面无表情,“夫人呢?”
“夫人去?工作了,她嘱咐我做您爱吃的饭,”保姆温和?地解释。
不出意料,邓行谦冷笑一声?,他就?知?道,他也接受,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啪——”他关好书房门,“你给夫人打电话?,让她回家吃饭吧。”
院子里的槐树叶子长得密,风一过,影子就?在砖地上轻轻晃。四?合院的门虚掩着,外头?胡同里有人骑车经?过,铃声?清脆,一阵一阵飘进来。
晚饭格外丰盛。
云乐衍一进屋就?闻到了饭香味儿,邓行谦坐在餐桌边,嘴角吊着笑,吊儿郎当地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快来快来,工作一天,累了吧?我专门请的厨师过来做你爱吃的杭帮菜,快来尝尝。”
云乐衍站在原地,看着满桌的饭菜,又看了看邓行谦。
保姆离开,关好了门。
云乐衍走过去?,坐了下来。邓行谦伸手介绍了桌子上的几道菜,热情地给她夹菜,云乐衍知?道他这是铺垫呢,说些夫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