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
“她在家呢,我在公司,我怎么知道?”
“也是,”邓行谦摸了摸鼻头,“那你忙吧,我挂了电话,安顿好了我再联系你。”
“好。”
“再见。”
“嗯,再见。”
云乐衍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静音。
邓起云附身拿起她的手机,从一旁拿出一个新手机,“用这个吧。”
云乐衍看?他。
“我知道你走,就不会让你走得无影无踪。”
果然是父子,这威胁的话说出来都一模一样。云乐衍看?了一眼邓起云给她准备的手机,点点头。
“如果关关和你离婚,你还会离开吗?”
“会。”
云乐衍笃定地说,“你我都了解,一张纸根本困不住他,谁也管不住他,离婚不离家,我也不是那么卑贱的人。”
邓起云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上一次我说错了,你和钱开园根本不像。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云乐衍也起身,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用力?握了一下云乐衍的手,松开,迈着大步下了飞机。
不一会儿?,陈如默抱着云北极上来了。
“真的抱歉,”陈如默说,“我总是出差错,帮人也帮得不三不四。”
“哪里的话,有你这份心,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陈如默点头,也伸出手来,“一路平安。”
云乐衍回握,“谢谢。”
邓行谦整个人都不对劲,收拾好行李,领导说要?出去认人,而?后还有一个宣讲会,一整天的时间都被安排满了,连抽空给云乐衍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在宣讲会上,中x双方领导人发表演讲,耳机里的同?声翻译十分聒噪,邓行谦觉得无聊极了,但表面上看?不出来,他认真严肃,心里全是云乐衍。
宣讲会结束后,晚宴安排在露天泳池边,沙漠里的玫瑰盛开得艳丽。邓行谦聊了好一会儿?,出来透气,站在城堡门边点了一支烟。
“那边有一个红堡,里面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有。”一道男声传入耳,邓行谦扭头看?过去,是跟在这里将军身边的人,看?模样,是个混血。他们刚才用法?语交谈,只是没想?到这年轻人中文也说得好。
“是吗?”邓行谦笑了一下,“你经常去?”
“不,我的客人们经常去。”
“我不喜欢那种地方,很?混乱,”邓行谦掐灭烟。
“我去过中国,在上海待了两年。”
邓行谦本来要?走的,听到他这么说,脚下一顿,回到宴会上也是随便聊聊,在这里一对一随便扯闲篇儿?,也挺自在。
“是吗?工作?”
“上学?。”
“看?不出来。”
“我也有个女?儿?。”
邓行谦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面上仍旧松松垮垮,“是吗?漂亮吗?”
“好看?。”
“多大了。”
“五岁了。”
“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年轻,孩子都这么大了?”
年轻人笑了一下,而?后目光落寞,如同?快要?下山的星星,“只是这个孩子不是爱情的结晶。”
邓行谦嗤笑一声,“这年头,爱情这种奢侈品,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大部?分人都是凑合过日子,关键在于你。做不了好丈夫,还不能?做一个好父亲吗?”
年轻人深深地看?向邓行谦,“您说的对,关键在我。”
邓行谦摆摆手,年轻人嘛,就是这样。他掏出卫星电话,“我给我妻子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