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征突然将她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埋首在她颈窝深呼吸。
“嗯。”
南向晚拍拍他后背,像安抚受惊的野兽。
“别再乱跑了,牵好我,别弄丢了。”
“绝不会再弄丢你的。”他发誓。
走出餐厅时,两人基本上已经调整好情绪,也彻底明了对方的心意,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亲密无间的时刻吧,连月光为两个依偎的影子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南向晚突然拽停他:“明天我跟你去李医生那里。”食指戳着他胸口:“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可以反驳,知道吗?”
“听你的。”顾野征顺从地低头,嘴角却是弯着的。
“该吃药吃药,该修养修养。”南向晚眯起眼睛:“别当犟种。”
顾野征挑眉:“这话是李医生教你的?”
“你管是谁说的,总之……”南向晚用手扭掐他硬梆梆的腰。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你如果这次不好好配合治疗……”
夜风忽然间变得温柔起来。
顾野征察觉到她瞬间的迟疑,敏锐地扣住她手腕:“就怎样?”
“我就回青山县……”南向晚别过脸,小声嘀咕:“养胎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
顾野征的瞳孔剧烈收缩,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又立刻松开。
他后退半步,目光死死盯着她平坦的腹部,眼中爆发出又喜又惊的光芒:“你……说什么?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