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碰巧,他也要出去散心,人多热闹,再说你舍得?让我自己开车呀?”
要在以往季莱一定回一句“舍得?”,可这次她没说,低头点着烟吸了一口,眯眯眼,说:“何振可能别有目的。”
“目的?”
季莱决定告诉周平堉实情,“他弟在我单位服刑。”
周平堉嘴里咬的烟差点掉地上,完全没想?到剧情是这个?走向。
“当然,也不排除他确实想?交你这个?朋友。”
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当然朋友越多越好。
“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他刻意接近你吗?”
回想?那个?雨夜,季莱否认,“不是,偶然认识的。”
“那就好。”周平堉放下心来,“你又不是领导,他能求你什么事啊。”
结合那天在医院听?孙建平讲的事,季莱说:“我也不确定,不过?何振和他弟关?系好像不太好。”
“那现在怎么办?人已经带出来了。”
季莱无?所谓,“带就带呗,有咱俩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他。”
“讲真的,他要是求你帮忙,你会帮吗?”
季莱答得?干脆,“不会。”
“这么无?情?”
“无?情?”季莱视线放远,仔细思考这两个?字,“郭冬冬也说过?,看来我还真是无?情。”
周平堉眼波流转,“该说不说,何振比过?冬天帅多了。”
季莱清楚周平堉指的是什么,她确实有点馋何振的身子,但绝不会宣之于口。
“我感觉何振好像对你有意思。”
季莱笑了声,“让别人看出的破绽都?不作数,我只相信自己感觉到的。”
周平堉咂摸咂摸嘴,深觉有理。
这时何振走过?来,周平堉又把烟给他一根,他抬手,指尖已经夹了一根。
季莱还有点渴,从何振手里拿过?矿泉水拧开就喝,他一愣,烟慢慢拿下来,季莱皱眉,“怎么了?”
“我的水。”
“我的不是你拿着吗?”
何振回手向后指,“在车上。”
水已经咽下去了,吐是来不及,季莱把瓶子甩给他,回车上坐。
水瓶被何振捏出声响,眼里全是季莱长发?晃动的背影,周平堉安慰他,“莱莱没生气。”
视线落回来,何振说:“我知道。”
“一会儿我开。”
“我开吧,下午你再换我。”
“行。”
歇差不多了,何振跟周平堉回到车上,拐出服务区上高速。
“莱莱,别再睡了,陪何振聊会天。”
季莱转头看向何振,“需要吗?”
握方向盘的手松了又紧,“随你。”
皮球踢来踢去
“我睡会儿。”
周平堉戴上眼罩和颈枕,充分做好睡觉准备。
等了等,估摸他睡了,季莱才?开始跟何振说话,“今天开到哪停?”
“赤峰,周平堉说在赤峰住一晚。”
季莱打开手机翻看酒店,边翻边问:“你和他住一间房行吗?”
“我好像只能和他住一间。”
“”
何振扭头瞟了一眼,“开玩笑。”
季莱从脚底零食袋掏出一袋旺仔雪饼,边拆边问:“你吃吗?”
“来一块。”
季莱递过?去,何振歪头张嘴,雪饼被他叼走。
举止有点亲密,超出他们之间的关?系界限,季莱捏着剩下那枚雪饼一时有点局促,但面上还得?硬撑,她两口吃掉雪饼,假装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