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头离开?,季莱一脸无助,走了?
望着电脑发呆五分钟后季莱终于痛下决心,打个电话有什么了不起,全当没认识过何?振,拿他当陌生人不就得了?
等其他人都联系完,季莱放下手机甩甩手,转而拿起警务通调成正常通话模式,她不想用自己手机打,怕何?振不接。
按完一串号码,季莱短暂愣了几秒,她惊讶自己对这个号码的熟悉程度,甚至一下都没停顿
拨通后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声“喂,你好。”
声音很久违。
季莱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你好,何?先生,我是省未成年犯管 教?所?的狱警,我叫季莱,通知你一下,你弟弟何?耀可以探视了,请问你这个月十五号有时间过来探监吗?”
“有。”
“?!”
打电话之前?季莱断定何?振不会同意,她已经想好被拒绝后该怎么用官方话术回复,可何?振竟然同意了,搞得她一下词穷。
“具体什么时间?”
听到何?振提问季莱瞬间缓过神,“具体时间和注意事项我会以短信形式发送到你手机上,请注意查收。”
“好,谢谢。”
“再见。”
“再见。”
通话到这本可以结束,但季莱没有马上挂断,她想从电话里捕捉一些别的声音,可何?振那头很安静,连风声都没有,更让季莱意外的是他也没挂,静音几秒后季莱按下挂断键。
捏着手机,她心跳咚咚猛跳,鼻尖冒出薄汗,像疾走了两公里后的感?觉,路程不长,但很耗体力。
缓了一会儿,等她感?觉好些才发现警务通侧面被指尖扣出一道弧形印记,手掌摊开?,警务通掉落桌上,她赶忙捡起来,把?信息模版复制粘贴后发给何?振,那边没再回。
探监日?到来之前?滨城连续几天都在下雨,连绵的雨水总勾着季莱反复想起救何?振的那个雨夜,她甚至想过如果能重来一遍,故事的走向会不会正常一点,他们只?做普通朋友,一起吃个饭,出去旅个游,生活偶尔交集,再回归各自圈子
想象的尽头季莱否认这一切,她了解自己的个性,如果重来一遍绝不会正常,只?会比现在惨烈。
探监日?当天张队没安排季莱监听工作?,她本可以躲清闲,却被孙建平叫去门口做接待,他说王禹拉肚子,强行?拉季莱过去凑数。
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探监的家属依次抵达,核对完名单和身份证,孙建平指着何?振的名字问季莱:“何?耀他哥是不是又不来了?”
季莱看眼手机,“时间还没到,再等等吧,他说来。”
嘴上这么答,但她心里没底,万一真不来也像何?振能干出来的事。
“你给他打的电话吗?”
“嗯。”
孙建平一脸宽慰似的拍拍她肩膀,“辛苦了。”
“少整这出。”
忽然一辆车从底道开?到两人面前?,急刹停下,季莱闻声看过去,只?见何?振从车上下来,他穿得很素,白色短袖,灰色长裤,不过那张脸无所?谓穿得素不素,披个麻袋都好看。
绕过车头何?振走到季莱面前?,叫了声“季警官。”
孙建平愕然,“认识啊?”
他记得上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季莱跟他一共没说两句话,但何?振的语气好像并不陌生。
季莱冷冷回了句,“不认识。”
孙建平核对身份,“何?振是吗?”
何?振的视线从季莱脸上收回,“是。”
“我们见过。”
“什么时候?”
孙建平被噎得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