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莱挣扎着要爬起的时候看?见邓利强身后一个奔跑过?来的身影,她什么也不顾地大喊:“何振,别来!快走!”
邓利强快步走到季莱跟前?,把刚要站起来的季莱又踹回地上,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捆住她双手,最后以胜利者的姿势拿枪,等待何振走近。
何振没敢太靠前?,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邓利强的情绪,这比什么都重要。
“邓利强,你?把季莱放了,我跟你?走,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几近求饶的语气说,何振从没跟谁这么低三下?四过?。
邓利强突然仰天大笑,“何振,你?也有今天啊,之前?不一直挺傲的吗?哈哈哈!来,先给强哥跪下?磕三个响头再说!磕得我不满意?可得重磕啊!”
话音刚落何振直接跪下?,毫不犹豫,季莱见状大喊:“何振,你?起来!”
“你?他妈闭嘴!”邓利强脚下?用?力,季莱动?弹不得。
雪把身体的温度吸走,隔着衣服,季莱感到透顶的凉。
何振连磕三下?后起身,说:“还有什么要求我一并做了,只要你?放了季莱。”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你?有什么资格?!刚刚磕得什么玩意?儿,一点?声没有!重磕!”
何振没有立即照做,而是说:“这样,你?找个东西?让我撞,雪地太软。”
邓利强可能觉得何振的话有点?道理,于是望望四周,指着右手边的方向,说:“去那!”
他手指的地方是度假村的一处游乐场所,用?铁管围成的长方形,里边全是冰。
何振朝那走去,跪在冰上,就在他刚要低头的时候邓利强又说:“谁他妈让你?磕冰了?”
他拿枪指着铁管,“磕这个,不带响还得重磕啊,你?自己看?着办!”
季莱看?着比手臂还粗的铁管,带着哭腔喊:“何振,你?快走,我求你?了,别管我,快走”
何振在跪下?之前?又看?了一眼季莱。
“砰砰砰!”
有节奏的三声透过?空心铁管回响开来,等何振再抬头时额头有血顺着鼻骨淌下?,鲜红刺眼
他故意?的,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邓利强解恨。
季莱的心在何振抬头那一刻像被人生生扯出来,巨疼无比,她扭动?身子想要往何振那里爬,无奈手被绑着,邓利强一只脚还踩在她身上,根本没法挪动?。
何振起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邓利强,他依然不敢太靠近,但也比之前?离季莱近了一点?。
“还要做什么?说吧,只要不伤害季莱我都答应你?。”
邓利强转头看?看?远处山林,黑漆漆的,连枝干都看?不清,他说:“何振,你?以为我稀罕你?流的这点?血吗?告诉你?,我就想看?看?小警察对你?有多重要,现在看?来我选对人了。”
何振隐隐预感不好?,“你?要干什么?”
“以前?我看?过?一部电视剧,里边说恨一个人的终极报复方式就是弄死他最爱的人,叫他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你?哪天不痛苦了,我再来亲手结束你?的生命,怎么样何振?我对你?不薄吧。”
“邓利强,我说过?报警的人不是我,你?现在放手,我就当没见过?你?,什么都没发生过?。”
“呵!”邓利强最看?不上何振那种犹如圣人般大赦天下?的姿态,好?像根本不屑计较任何事。
只是他不知道有的人天生气场如此,和装没关系,而他气愤的原因是自己永远都成不了那类人。
嫉妒有时能毁人于无形,此时邓利强已经?不想再和何振争辩下?去了,拖得时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