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护不住,连自?己屋子都保不住,一把火就烧得人仰马翻。
&esp;&esp;可她还是“夫君”长“夫君”短,生?怕他不知道那病秧子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esp;&esp;他垂下眼?,收回手。
&esp;&esp;“随你。”
&esp;&esp;声音冷冰冰的。
&esp;&esp;青杏连忙上前?扶住殷晚枝,她冲景珩福了福身:“多谢萧大人。”
&esp;&esp;景珩站在原地,看着她那道急匆匆的背影,面色沉沉。
&esp;&esp;走这么快,倒是不晕了。
&esp;&esp;刚刚和?他说话就晕。
&esp;&esp;他心下冷笑,终究迈步跟了上去。
&esp;&esp;殷晚枝刚拐过弯,松了口气,走得急步子有些飘,青杏一个人扶不住她,她往旁边柱子上借了点力。
&esp;&esp;身后?忽然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手肘。
&esp;&esp;力道不大,刚好够她站稳。
&esp;&esp;殷晚枝偏头,看见他站在她身侧,那截玄色衣襟上的暗红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痕迹,被?灯笼的光一晃,看得分明。
&esp;&esp;这人……
&esp;&esp;她有些错愕抬头,心中难得多了点纷乱。
&esp;&esp;这人大半夜受着伤,跑来帮她,总不会是来寻仇的,可脸上却?偏偏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esp;&esp;她想说点什么,但迟疑半天,最后?还是将心中那点微妙压了下去。
&esp;&esp;“萧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esp;&esp;景珩盯了她半晌,忽然道:“宋府查账期间走水,本官既是监察,自?当查看清楚。”
&esp;&esp;这话有几分道理?,但硬论起来又未免牵强。
&esp;&esp;殷晚枝看着这人冠冕堂皇的样子。
&esp;&esp;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esp;&esp;总归他今天并不是找茬的,既然他想跟着,那便?跟着吧。
&esp;&esp;景珩不远不近落在后?面,刚好四五步。
&esp;&esp;阿福走在最前?面,步子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esp;&esp;青杏扶着殷晚枝,余光一直往身后?瞟。那萧先生就跟在几步外,不紧不慢,像影子似的。
&esp;&esp;她心里直犯嘀咕,但一个字都不敢说。
&esp;&esp;……
&esp;&esp;过去的时候。
&esp;&esp;宋昱之已经被?移到了殷晚枝的屋子。
&esp;&esp;火从后?窗烧进来时,他正靠在榻上喝药,是阿禄把他背出来的。两位大夫来得快,呛的几口烟已经清了,脉也把过,说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
&esp;&esp;宋昱之靠在榻上,脸色比白日里更白了几分,唇上也没什么血色,听见动静偏过头来。那目光先落在殷晚枝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确认她好好的,才移开。
&esp;&esp;然后他看见了景珩。
&esp;&esp;那人站在门口,玄色锦衣面容冷峻,外间灯笼的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
&esp;&esp;他身量高,往那儿一站,半边门框都被?他挡住了。
&esp;&esp;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