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样都正好踩中了自己的喜好,更是高?兴得不行,拉着时墨问长问短,越看越喜欢。
旁边几个藏家看着,纷纷打趣:“宋老,您这是哪儿?来的小徒弟?这么懂事?,眼光还这么毒!”
“那是,我们家丫头,可不是一般人?!”宋老笑得一脸得意。
几人?热热闹闹地聊了半天,看着宋老心情正好,时墨才不好意思地凑过去,小声坦白道?:“宋爷爷,有个事?,我得跟您赔个不是,您可别生我的气。”
宋老放下手里的宣纸,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丫头?好好的道?什么歉?”
时墨便把在赵磊的老宅里,借着他的名头,说自己是他的徒弟,懂点木器门道?,还答应给人?画四?合院改造图纸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还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是我不该扯您的虎皮,您要是生气,我下次见了人?家,就跟人?家说清楚。”
“嗨,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宋老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你这丫头,鬼精鬼精的!行,借了就借了,你那点木器、字画的眼力,早就够当我半个徒弟了,提一句怎么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冲她伸出手:“图纸呢?拿来我看看。”
时墨心里一暖,连忙从包里掏出昨晚画的草图,递了过去:“宋爷爷,您看,这是我给那套四?合院画的改造草图,瞎画的,您帮我看看,有没有啥不妥的地方。”
宋老接过草图,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仔细看了起来。
草图虽然?线稿,只有寥寥几笔,却处处透着巧思,既完整保留了老北京四?合院的规制和韵味,又兼顾了现代居住的实用性,布局合理,细节到位,连光影、动线都考虑到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好啊!好丫头!”宋老越看越惊喜,猛地抬起头,看着时墨,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欣赏,“这布局,这心思,绝了!你这丫头,不仅懂木器、辨字画,连这个都懂?以前?正经学过画画?”
“没正经拜师学过。”时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平时喜欢瞎画,自己琢磨着玩的,让您见笑了。”
“不见笑!一点都不见笑!”宋老把图纸往桌上一放,看着时墨,眼神里满是认真,又带着点期待,“丫头,我问你,你有没有兴趣,正经跟着我老头子,学书?画?”
这话一出,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时墨身上,满是震惊和羡慕。
谁不知道?宋正先宋老是书?画界的泰斗,一手山水画画得炉火纯青,多少年都没收过徒弟了,现在竟然?主?动要收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为徒,还是关门弟子!
就连旁边的孙老、刘老几位,也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笑意。
“老宋,你这是……动真格的?”孙老放下茶杯,一脸惊讶。
宋老摆了摆手,目光一直落在时墨身上,语气笃定:“这丫头有天赋,有灵气,心性也好。那些图纸,看着简单,但每一笔都透着章法,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我老头子这辈子,能?收这么个徒弟,值了。”
时墨瞬间心跳加快。
跟宋老学画?
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她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走到宋老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双手举着茶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三叩首的拜师礼,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这一下,直接把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孙老拍着大腿,笑得不行:“你这丫头,动作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