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蹙了下眉,又道,“我们接到附近居民的报警电话,说这边有人砸车、持械闹事,得到消息后立刻就往这边赶,还好来得及时,没出?什么?大事。”
时建军眉头皱了一下,扭头看向时墨,眼里?满是?疑惑——他记得妹妹在车上说“再?等五分钟”,然后警察就真?的来了。可报警的怎么?是?居民?妹妹在车上,怎么?打电话报警?
他张了张嘴,想问,但对上时墨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谢时昀立刻开口,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同志,这两个人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不是?随机闹事。我们今晚刚配合刑侦队的李景坤队长,端了一个文物倒卖的窝点,我怀疑这两个人是?同伙,过?来报复的。”
民警一听,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原来是?李队的案子!那这就不是?小事了!三位同志,麻烦你们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做个详细的笔录,我们也好跟李队那边对接情况。”
“好,没问题。”谢时昀立刻应下。
民警点点头,看了一眼谢时昀那辆被?砸得坑坑洼洼的车,问:“同志,你这车还能开吗?”
谢时昀拉开车门,发动了一下,发动机嗡嗡响了几声,稳得很:“能开。”
民警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指挥收队了。
时建军看着满车的划痕和凹陷,伸手摸了摸,心疼得不行:“谢哥,你这车被?这帮混蛋砸成这样……”
“没事,修修就好。”谢时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发动了车子,跟在警车后面?,往派出?所开去。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时墨靠在座椅上,盯着车窗外掠过?的街灯,脑子里?飞速梳理?着今晚的事。
从刘胖子突然闯进场子,到被?人跟踪,再?到被?堵在死胡同里?,一环扣一环,分明是?有人提前布好了局,既想让林文彬和刘胖子狗咬狗两败俱伤,又想顺带着把她和谢时昀也拖下水,斩草除根。
车子到了派出?所,值班民警带着他们去了询问室做笔录。
屋子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上摆着两个掉了瓷的搪瓷缸,还有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值班民警给?他们倒了茶,时墨捧在手里?,感觉指尖的冰凉一点点退了下去。
值班民警手里?拿着钢笔和笔录本,在对面?坐下:“三位同志,麻烦你们把今晚的事情经过?,详细说一下。”
时墨端着搪瓷缸子,条理?清晰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工地配合警方?抓捕林文彬、刘胖子,到出?来发现被?车跟踪,再?到拐进胡同被?两人围堵砸车,每一个时间、地点、人物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唯独隐去了系统预警的部分,只说是?谢时昀提前发现了被?跟踪,才特意?拐进了有派出?所的胡同。
民警一边听一边记,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插嘴问一两句细节,态度很是?客气。
等三个人都做完笔录,已经是?后半夜了,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四十。
派出?所的所长亲自过?来了,跟他们说,已经跟刑侦队的李景坤队长联系上了,李队早上一上班就会过?来对接案子。
“三位同志放心,”所长把他们送到门口,语气郑重,“我们已经安排了民警,在你们住的家属院附近暗中巡逻保护,绝对不会再?出?现今晚这种?情况。你们这段时间出?门也多注意?,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
“谢谢同志,多谢你们了。”时墨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
从派出?所出?来,夜风吹过?来,冷得人直缩脖子。
时建军打了个哈欠:“妹,咱回家吧。”
“嗯。”时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