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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万。”一个老藏家率先举牌。
“二十万。”另一个人跟进。
“二十五万。”
价格慢慢涨到了四十万,举牌的人越来越少。
老东西虽然值钱,但毕竟只是几?页纸,四十万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
就?在拍卖师要?落槌的时候,时墨终于举起了号牌:“五十万。”
全场看了她一眼,没人说话。
刚才?那个老藏家犹豫了一下,举牌:“五十五万。”
“六十万。”时墨毫不犹豫。
“六十五万。”老藏家咬了咬牙。
“八十万。”时墨直接加价十五万,语气坚定,势在必得。
全场哗然。
八十万买几?页破纸?这个小姑娘是不是疯了?
老藏家愣了一下,看着时墨笃定的眼神,摇了摇头,放下了号牌。他虽然喜欢古籍,但也不会花这么多钱赌几?页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
就?在这时,门口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突然举牌:“八十五万。”
时墨的眼神一冷。
姜云森的人,终于出手了。
“九十万。”时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加价。
男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等电话那头的指示。过了几?秒,他再次举牌:“九十五万。”
“一百万。”时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男人拿着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电话,摇了摇头,不再举牌。
拍卖师环顾全场,大声道:“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女士!”
槌声落下,时墨松了口气,靠回椅背。
一百万,在八九年绝对是一笔巨款。但比起这卷残页的价值,比起那些可能?永远找不回来的国宝,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谢时昀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恭喜你,得偿所?愿。”
“谢谢。”时墨笑了笑,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
拍卖会结束后,时墨去后台办理交接手续。拿到锦盒的那一刻,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轻轻抚摸着泛黄的纸张。
字迹是标准的台阁体,工整有力。翻到最后一页,她的指尖顿住了——在纸张的右下角,有一个用?朱砂画的小小的梅花标记,和梅先生手札里的标记,一模一样!
【宿主!没错!就?是这个标记!跟梅先生手札里的藏珍图标记完全一致!】小七激动地喊。
时墨小心翼翼地合上锦盒,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线索了!
伊恩拿着刚拍到的蓝宝石项链,走到时墨面前,递给她:“墨墨,这个送给你。”
时墨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抬头看向?不远处脸色铁青的安娜,对方正恶狠狠地盯着这边,忍不住笑了:“你确定要?送给我?不怕安娜更?生气?”
“生气就?生气吧。”伊恩笑了笑,“本?来就?是拍给你的。”
时墨也不矫情,收下了盒子:“谢谢,我很喜欢。”
两人正说着,安娜突然走了过来。她已经平复了情绪,脸上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只是眼神还有点冷。
“伊恩,我们该走了。”她说完,看向?时墨,“时小姐,明?天?下午三点,半岛酒店咖啡厅,我想跟你聊聊。”
没等时墨回答,她就?转身走了。
伊恩皱起眉:“别理她,她就?是无?理取闹。”
“没事。”时墨笑了笑,“我也正好想跟她聊聊。”
第二天?下午,时墨准时赴约。她带了一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