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得像打仗一样。
八点十?八分,接亲的车队准时?到了胡同口?。
迈巴赫打头,后面?跟着十?多辆奔驰,车头上都扎着鲜红的玫瑰和白?色的百合,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耀眼。
胡同里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老太太抱着孙子站在最前?面?,啧啧称奇:“哎呦喂!这排场!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气派的婚礼!”
“这是谁家姑娘出?嫁?”
“你不知道??那个鉴宝的时?墨!写书的那个!”
“嚯!怪不得呢!”
“新郎官也俊!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时?昀从迈巴赫里下?来的时?候,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他穿了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总是温和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紧张,耳朵尖都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时?墨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周晓娟故意拉长的声音。
“我,谢时?昀,来接墨墨!”
“想接走我们墨墨可没那么?容易!先唱首歌!唱得不好?听不给开门!”
陆川带着伴郎团在后面?起哄:“唱一个!时?昀给大家伙唱一个!”
谢时?昀清了清嗓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领结,然后扯着嗓子唱了一句《甜蜜蜜》。五音不全的调子,把满院子的人都逗笑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时?墨从里屋走了出?来。
那一刻,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她穿着那件法国设计师手?工定制的婚纱,象牙白?的缎面?衬得她皮肤胜雪,腰间收得极窄,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牡丹。乌黑的长发盘成了优雅的发髻,戴着一顶镶满碎钻的皇冠,耳朵上是谢时?昀特意买的水滴形钻石耳坠,走起路来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她的妆容很?淡,只在眉眼间勾勒了几笔,却美得惊心动魄。
谢时?昀站在门口?,直直地看着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连呼吸都忘了。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时?墨一个人。
陆川在后面?狠狠推了他一把:“看傻了?快去接你媳妇啊!”
谢时?昀猛地回过神,一步一步地走到时?墨面?前?。他的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他看着时?墨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墨墨,我来接你了。”
时?墨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把手?伸了过去。
谢时?昀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有点凉。
他用自己的掌心把她的手?包起来,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指尖相触的那一刻,时?墨的心里,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接亲的车队从胡同出?发,沿着长安街一路开过去,特意绕了天安门一圈。耀眼的车队,吸引了无数路人驻足观看,纷纷指着车队议论纷纷。
“这是谁家结婚啊?这么?大的排场!”
“那车标我认识,奔驰!还是加长的!得多少钱啊!”
“那个最前?面?的是那个外国牌子吧,死贵死贵的!”
九点五十?八分,车队准时?抵达王府半岛酒店。
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宴会厅。两边站着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手?里拿着花篮,不停地往空中撒着玫瑰花瓣。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非富即贵。收藏界的泰斗宋老先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