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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员工自动让出一条路,窃窃私语在身后炸开:“谢总这是?怎么了?中彩票了?”
“人家还需要中彩票?人家就是?彩票本票。”
“那这花也太大束了吧?多沉啊。”
“谢总劲儿大吧。”
谢时昀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时墨的办公室,时墨正?在跟伊恩讨论新项目的剧本,两人看?到谢时昀捧着一大束花进来都愣住了。
伊恩看?了看?花,又在谢时昀和时墨之间反复看?两眼,识趣地?站起来:“你们聊,我去楼下喝杯咖啡。”说完飞快退出办公室,还不忘带上门。
谢时昀把?花放在时墨桌上,那束花太大,差点把?桌上的文件挤掉。他伸手把?文件拢了拢,然后凑到时墨身边,蹲了下来。
他把?双手轻轻搭在时墨的膝盖上,脑袋耷拉着,平日?里的沉稳内敛全然不见,活像一只被?人欺负、找不到归属感的大型犬,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委屈与不安。
时墨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急匆匆过来,还带了花。”
谢时昀缓缓抬起头,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脸,声音沙哑又忐忑:“墨墨,我是?不是?太老了?”
时墨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他们说我比你大九岁,老了,和你没有共同话题。”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垂下眼,睫毛微微颤着:“我知道我不够好。”
时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谢时昀却没给她机会,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低。
“我知道我年?纪比你大,不够年?轻。”他抬起头,看?着时墨,眼眶微微泛红:“可我真的很珍惜你,很爱你,墨墨,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时墨看?着他平日?里总是?温和坚定的眼神,此?刻满是?卑微与不安,生怕从她嘴里听到半句否定的话。
她能?感觉到他搭在她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时墨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他的脸颊:“谢时昀,你故意的?”
“是?。”谢时昀没有否认,微微起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轻轻圈在怀里,视线与她平齐,语气虔诚又认真,“只要你能?多心疼我一点。”
时墨看?着他眼底的深情与不安,心头暖意涌动:“谢时昀,你听着。我这辈子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包括嫁给你这件事。”
谢时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语气激动:“墨墨,你说的是?真的?”
时墨抽回手,白了他一眼:“假的。”
得了时墨这句定心丸,谢时昀彻底放下了所有不安。
从那天开始,谢时昀像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低调内敛、从不在公开场合谈私事的他,彻底变成了“炫妻狂魔”。
他频频现身各大拍卖会,举牌拍下珍稀的古董、珠宝,件件都是?珍品,全都细心包装好,送到时墨手里。
但凡接受纸质媒体?、电视采访,被?问及工作,他三?句话不离时墨:“我太太眼光比我好,我所有决定都支持她”“最近在陪我太太跑纪录片拍摄,她做的事很有意义?”;出门同行时,他全程紧紧牵着时墨的手,主动拎包、挡风、打理一切琐事,细心呵护的模样?,全京城有目共睹。
有记者在电视采访里追问:“谢总,时总事业这么强,会不会觉得自己被?盖过风头?”
谢时昀握着时墨的手,一脸坦然又骄傲:“我太太优秀,我只会觉得自豪,我愿意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永远支持她。”
这番话,通过电视屏幕传遍京城,再也没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