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这么些年,比起时常能见到面的松田伊达,以及虽然次数少但依旧能偶尔见到人影的降谷,小诸伏是真的基本上消失无踪。
萩原担心极了。
只是听班长说起收到的破损手机,就能猜到小诸伏曾经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险境。
他们帮不上任何忙,只能祈祷同期能幸运地渡过难关。
没想到再见面是在案发现场,紧接着他就在警视厅内直面了同期的违法行为。
萩原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可他也知道有些事他不能问。
好在同期没有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诸伏景光矜持地点点头,肯定了萩原的猜测,却也是变相提醒他不要追问。
“你不该过来的,萩原。”诸伏景光从椅子上站起。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电子设备也在同一时间熄灭。于是整座大楼重归黑暗。
“警视厅内部并不安全。”
“我不可能放过近在咫尺的疑点,装作没看见,什么也不做。”萩原叹气。
“那个小孩,江户川柯南,是不是知道工藤新一的事,所以才那么慌张?”
诸伏景光没说话。
室内一片黑暗,萩原看不清同期的表情。但想也知道,能说的小诸伏不会瞒着他。
萩原又想叹气了。
他还不是很想被公安拉过去签一大堆保密协议,所以他顺从地放过了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还要处理一下监控录像?”
诸伏景光走了过去。“当然。用我把你的身影也一起剪掉吗?”
半长发的警察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让开了门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