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想给来砸场子的家伙好看,却被一枪打中小腿,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抬起手/枪的枪口。
“那么,现在,来告诉我吧。这些东西,你们是从哪得到的?”他打开打斗时被扔在角落的盒子,挨个观察一遍。
果不其然,上面的标签全部都是类似的命名法。
他走过去,蹲下身,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抓住壮汉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拎了起来。
“组织里有资格拿到药物的,只有研究部门的成员和向上申请过使用的行动组成员。”男人慢条斯理的语气仿若死神挥下的镰刀。“你又是怎么拿到的药物?……或者说,你是从谁那里拿到的药物呢?雪莉吗?”
壮汉浑身发抖。景光也不好判断他到底是疼的还是怕的。
男人只是哆嗦道:“你、你是组织派来杀我们的人?你是代号成员?”
哦,原来真是组织内部的人啊。
“回答。”景光猛然发力,将男人的头撞向地面。
壮汉发出痛苦的呻吟。“是……是实验室!我不知道负责人是谁,只知道是实验室!我们都是被送到实验室的底层成员,因为不想成为实验品所以逃出来了……!”
“这东西原本是要用在我们身上的药物,跑出来的时候一并揣在怀里带走了。本来想卖个好价钱——”
原来如此。
原本还想借沼渊己一郎找到组织里雪莉的实验室,现在看来居然有意外之喜。
“别担心。”景光笑了。掩盖在卫衣兜帽之下的笑容温和而柔软,看在壮汉眼中却仿佛催命的鬼神。“组织不会知道你们做了什么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