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诸伏景光不无惋惜地叹了口气。
被他架着胳膊扶起来的琴酒瞥他一眼。
“都这样了居然还活着,你生命力实在太顽强了吧。”他笑着骂道。
可嘴上说着诅咒的话,手上将人扶进车后座的动作却很小心。
“……我早晚要毙了你。”
琴酒被他的诅咒搞得眉心一跳,本能地想要抬枪指向苏格兰,却又因为失血大脑混沌,几乎完全失去抬手的力气。
他身上当然还有枪和子弹。无论如何,亡命之徒,尤其是还有秘密的亡命之徒,总会记得给自己留一枚子弹。
可他现在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
琴酒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上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还是十几年前他拿到代号不久时。
苏格兰把他搀扶上车后座,就动作迅速坐上驾驶位启动车子。从后视镜扫一眼,他就知道琴酒沉浸在不知名的思绪里。
“发生了什么?琴酒。你不会那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的人。”
就算狼狈也不会展示给组织内的同事看。
说实话,他接到琴酒的电话时相当惊讶,他们的关系好像并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
他一直以为能被琴酒信任的也就只有伏特加。
“闭上你的嘴……开车。”
银发男人卧伏在后座,声音较之正常状态显得十分微弱。“被条子给阴了……”
骂归骂,但琴酒还是好好回答了。
“真少见。以你的警惕心,居然会踏进条子的包围圈吗。”苏格兰面不改色踩下油门,卡着最高限速一路朝着组织医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