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脑子里酝酿起什么。下一秒,缠在脚踝上的藤蔓就开始收紧,骨头被捏碎的脆响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他痛得没办法思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八楼——八楼水疗会所,贵宾室樱花房!他每晚九点都会去那个房间做按摩……”
“樱花房?”夏油杰眯起眼,另一只脚踝上的藤蔓也慢慢开始收紧,“再具体一点。”
“我说!我说!在——就在这一层仓库的楼上!”
“继续说,还要我一遍遍问吗?”
“仓库……电梯往另一个方向走,右边拐角第二间开始…一直到第七间都是……都是仓库……”
小林柚子眯起眼:“这么大?仓库里都放了些什么?”
八木盛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被藤蔓绞碎的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四肢被极限拉扯的骨节已经开始发麻。感受到地下两人毫不掩饰的杀意,那双糊满了泪水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似乎又多了点什么。
“……人。”
八木盛嘶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隐约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全是人。”
“哈……”
藤蔓又收紧了几分,他这次没求饶,反而癫狂地笑了起来。
“都是骗来的……有普通人,但术师更多。”
“术师更好骗,尤其是那些从小被人当做是怪物,被家里人嫌弃的小孩儿。只要稍微对他们好一点,一起看到咒灵后稍微展露出一点特殊的能力,他们就什么都信了……”
他咧开嘴,似乎是在笑,非常得意的笑。
“这种小孩儿,丢了也不会有人认真找的。就算有认真找的,也根本那我们没办法……骗来的人里,漂亮的,调教好了卖人。术式有潜力的,养到一定年龄后就泡开卖器官……”
“两头都不占的……也有别的用处……”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底下两人完全听不到,像是收不到稳定信号的收音机一样,只剩下难听又嘈杂的粗重喘息声。
包厢里很安静,窗外展台的方向又传来喊价的棒槌敲击声。
“杰,时间差不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林柚子主动抽出了一直被男友握着的手,从他腿上起来,“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夏油杰没动,目光落在依旧被按在天花板上的八木盛身上。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在空气中蔓延,刺得意识模糊的八木盛忍不住颤抖起来。
小林柚子突然叹了一口气:“笨蛋。”
“他如果死于‘意外’的话,我们能省掉很多麻烦的。”
夏油杰顿了一下,就连那股杀意都有一瞬的滞涩。他无奈地低笑了一声:“果然……悟说的没错,你果然知道那件事。”
“啊,我知道。”
“在咒灵的触手伸向成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夏油杰静默着抬头望着她,那双眸里的情绪很复杂,颜色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幽暗得像是能将人吸进去一般。
小林柚子没让他久等。
刚才怎么起身的,现在就怎么坐回去。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这次她是正对着他坐下去的。
修身的长款包裙因跨坐的姿势而向上卷起,覆着薄肌的大腿隔着衣料紧紧贴上对方的。
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脖子。
夏油杰垂眸,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哑了。
小林柚子靠近他,轻声道:“你的眼神告诉我——”
“你想吻我。”
下一秒。
滚烫的手掌箍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也在同时按上了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