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妨去问八木经理。”
“以他对您的那股殷勤劲儿,想必会非常乐意为您解惑的。”
哦呀,炸毛小猫。
夏油杰将她隐藏在警惕后的恐惧尽数收进眼底,心下对某个猜测愈发笃定起来。
但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不管她是赌场的忠实拥趸,还是潜藏在赌场多年的叛徒。
都不会影响他此行的目的。
这样想着,夏油杰从椅子上起身,缓缓俯身朝她靠近。
“那我再换一个问题。”
骨节分明的大手撑上对面沙发椅的扶手,将女人圈在了自己的臂弯之间。
他几乎将唇贴上了小林柚子的耳廓,刻意压低的声音让周围气氛都变得暧昧不清:“今晚下桌之后,有空吗?”
时间逼近凌晨四点。
云顶赌场的一楼,还有几桌散客正乐此不疲地进行着各自的“游戏”。
荷官们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昼夜颠倒的作息,此刻的精神头竟然比下午还要足一些。
跟一楼大厅那点零星散漫的闹意比起来,二楼的电梯厅则沉在一种静谧浑浊的黑暗之中。
灯没开, 正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灯没了晚间时的流光溢彩, 像是盘踞在吊顶的庞然怪物。
月光从正面的玻璃幕墙外漫进来,被窗框切割成齐整的青灰色长条, 一块一块铺在大理石地面上,冷清清的。
从雕花楼梯上来,八部电梯的尽头处,立着一整面墙的松石山水造景。假山的阴影极重,与一旁的树影叠在一起。
而那个人影, 便是从那团最深的阴影中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