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当即就下来了。他在心里叫苦不叠,暗自腹诽这位“贵客”的难搞和阴晴不定。
但再一想对方特级术师的身份,又觉得一切似乎都理所当然起来。
——如果他也是个特级,肯定比眼前这位还要嚣张和随心所欲。
他望着那张年轻俊逸的脸,感受那股沉静却骇人的气息,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内心的嫉妒却已经快要将他淹没了。
“不敢不敢,我哪里配给您出题?”八木盛指着桌上的破布条,不敢再说一半藏一半,“这布条上面,有小林柚子的咒力残秽。”
话音刚落,夏油杰便立刻感觉到作用在小腿和膝盖上的力道陡然消失了。与此同时,一股不甚清晰的躁动着的咒力自桌底漾开。
他换了一个坐姿,不动声色地将那点波动压了下去。
动作之间,袈裟柔软的面料拂过小林柚子裸露的小腿,那阵掀起的微风带着男人体温的余热,莫名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感受到夏油杰的咒力气息,八木盛的声音顿了顿:“夏,夏油先生……?”
“她的咒力残秽。”夏油杰瞥了眼桌上的布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神色不改,“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实不相瞒,本场今天凌晨丢失了一批特殊拍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八木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把这个吃里扒外的“贼”揪了出来,证据确凿。
现在和盘托出,起码还能留着点里子。
身为盘星教教主,有最恶诅咒师之称的夏油杰,同样守着这么大一个摊子,应该跟他们一样,对这种叛徒深恶痛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