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察什么?”应朔蝶托着脸:“你真想招揽她的话,直说不就行了,还有人会拒绝你?”
帝国殿下,3s级alpha,将军、司令、元帅亦或储君,不过是时间问题。
谁不想加入扶青泱和扶诏麾下一步登天。
扶青泱眉尾一动:“她会。”
还拒绝过两次。
一次玩笑似的说她不给买,一次说非卖品,三千万的刀都诱惑不到。
那对刀本打算作为礼物送出,却一直没找到很好的理由与时机。
应朔蝶嘿嘿一笑:“我懂了,是不是‘她竟敢拒绝我她好特别’,被吸引啦?”
“少看些小说。”扶青泱起身,余光扫去:“我要休息了。”
时间的确不早了,应朔蝶从善如流,走到门口没忍住:“如果只是招揽,你无需做到如此细心,没有上位者会关注下属有没有吃够肉。”
“如果疑惑,你可以幻想一下,如果对方在你身前跪地躬身献上忠诚,你是什么心情?”
“如果谢星决被我打败,低头躬身,光是想想我都要爽死了!”
扶青泱不解其意:“所以?”
应朔蝶:“所以——如果你也爽死了的话,你或许并没有把刕叹当做下属,而是对手、朋友之类的?”
“如果是下属的话,应该不会觉得很开心?只会觉得‘本该如此’。”
“反正我看那些巴结我说要对我效忠的人就没什么感觉。”
扶青泱拉开门:“回去吧。”
应朔蝶撇嘴:“不信算了。”
“砰。”房门自动上锁。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扶青泱仰头迎接温热,长睫湿漉,眼皮微微一颤。
“……你可以幻想一下,如果对方在你身前跪地躬身献上忠诚……”
浴室的灯光落在眼皮,暗色中突然浮现画面。
作战服披黑袍的高挑少年在身前屈膝,光自帽檐撒下阴影,平静的铅灰如云飘扬,在阴影中专注而虔诚注视,缓缓单膝跪地。
长睫快速翕动抖落水珠。
‘殿下。’
少年单薄背脊缓缓弯曲……肩骨断裂仍笔挺的背影忽然与之重合。
扶青泱猛地睁开眼——她不喜欢。
她不喜欢那脊梁为任何人弯折。
湿漉漉的浅金中漾起困惑。
躺进被窝陷入深眠前,眸中的困惑依旧没能散去。
如果不为此,她到底想将刕叹置于何位?
夜沉寂。
“殿下。”
微哑带笑的呼唤唤醒扶青泱,她缓缓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在宿舍的沙发上。
窗户半开,霖花花瓣随风飘入,在窗沿上方打着旋。
“睡着了?”
扶青泱转回眸,长睫翕动。
长身玉立的少年站在浴室门口笑,缓步来到身前:“我只是洗个澡你怎么就睡着了。”
她撩开润湿发尾,在金眸注视下缓缓屈膝,单膝跪在扶青泱腿前。
扶青泱瞳孔微缩,有些恍惚,少年抬眸,漂亮的铅灰入眸,她搭在膝上的五指微蜷,迟疑:“……刕叹?”
“嗯?”手背被温热覆上,她猛地一抖,刕叹却覆着她膝上的手探身靠近,一层薄茧的指腹温柔抚上眼尾:“睡傻了还是做噩梦了?怎么出汗了?”
扶青泱浑身僵硬,眼尾微粗糙的触感如一块岩浆落入心湖,烫得湖水鼓胀沸腾。
热气灼烧喉咙,烧得嗓音嘶哑:“……你在做什么?”
刕叹眨眨眼,似有些意外,片刻失笑,扬着灰眸:“在……服侍殿下。”
衬衣衣摆被布满薄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