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扶青泱挤出,当压迫感逐渐消失,扶青泱再次勾动刕叹双唇,而刕叹也在头脑昏涨的快意中陷入扶青泱的双唇。
七殿下的寝宫装饰并不华丽,处处清雅,就在清雅温柔的卧室中,入夏的烈日下,降临一场春雨。
当雨水落到身上时,扶青泱和刕叹同时咬紧双唇。
刕叹眼前只有雨水,雨水落入光中,绽开水样烟花。
扶青泱握住刕叹湿漉漉的手腕,喘。息着拉开,倒进刕叹怀中,与她温柔接吻。
握住腰的右手一片水润黏腻,刕叹缓过呼吸,低哑道:“去洗洗?”
应该结束了吧?这都两三次了。
回答她的是咬破肩颈的标记牙和更加汹涌的信息素,信息素冲撞身体的每一处,刕叹甚至有种信息素钻进了心脏的错觉,凉与热交织,带来更深的战栗与兴奋。
那瞬间刕叹仿佛真的被怀中的oga标记,被快意压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扶青泱急切又疯狂地在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烙印。
当滚烫的唇落在刕叹湿润双唇时,刕叹反应极大地喘。息一声,捧起扶青泱的脸:“不需要这样。”
扶青泱偏过脸吻她手指:“可你做过。”
“这不一样……”让这张脸埋在她……她真的会疯掉。
“你是殿下,不——”
“刕叹。”扶青泱有些难过地垂了下眼,睫毛湿漉漉颤,“我是扶青泱。”
太阳下起细雨。
扶青泱的脆弱和难过就似阳光下偶尔被照耀出现的稀疏雨丝,不明显,却又含着水润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