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幽沉,缠着小猫玩闹的花枝莫名有些蔫。
“我不习惯军队的条条框框。”刕叹好像从未将扶青泱考虑进未来,自然随意:“我应该会继续做赏金猎人。”
因陛下和几位贵族的“礼物”,刕叹只要不定制3s机甲,这辈子都不会缺钱,她对入军从政没有任何兴趣,且——若她的特殊暴露,在军中反而会被彻底束缚。
联邦军当时可追捕了她数年,只想控制她研究并对付虫族。
刕叹实在不想未来都处在一个需要谨小慎微保全自己的环境。
这太累了。
刕叹当时对扶青泱说的是实话,她不是一个很有道德的人。
她有余力时可以伸出援手,甚至能养大一个柳佑,可无余力时她只会自保,头也不回无视那些伸出的手。
但入了军队,她便不可以无视。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她本无救世的崇高理想,想解决虫母也只是因为虫母在追杀她。
她是为自保。
她可以主动伸出援手,但她不可以被胁迫着伸出手。
扶诏有些生气:“你没有考虑过青泱吗?”
“赏金猎人是逍遥自在,可根本无法靠近前线,你和青泱很难见面。”
“你们的关系……”扶诏按按眉心:“你难道不能为了她——”
“扶诏。”扶青泱打断她:“时间不早,你们该回宿舍了。”
秦灼和墨途都察觉到气氛不对,麻利收完垃圾,一声不吭离开,顺便抓走柳佑。
扶诏沉默许久,对刕叹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