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扶青泱闹这一通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她成为逃兵。
只是一次年少者胆怯的任性。
且这件事里,最痛苦的反而是“抛弃者”。
小殿下都快被负罪感和愧疚折磨成淋雨小狗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上找着挨打受虐,也不知道是不是解锁了奇怪的xp。
刕叹虽说没有太痛苦,但确实难过愤怒,要惩罚到扶青泱彻底认清这件事本质的错处,永不再犯。
‘捡回去的流浪猫不能抛弃’。
她警告过扶青泱的。
不过刕叹也不想扶青泱一直背负愧疚,所以这“惩罚”还需要一些“技术”。
安排完出征后队伍的训练事宜,刕叹出门拎上淋雨小狗,一路冷漠回到宿舍。
见刕叹这就要回房,扶青泱小心翼翼牵住刕叹衣袖:“刕叹,还生气吗?”
刕叹板着脸:“你说呢?”
“被抛弃的滋味你不是感受过几日,很开心愉悦吗?”
扶青泱心脏一抽,眼眶微红,“对不起。”
刕叹转过身:“还有呢?”
“我不该这样任性,伤害你。”扶青泱为自己总在后悔而生了恨,恨自己的怯懦不堪。
刕叹“嗯”一声,又问:“还有呢?”
“还有……”扶青泱想不出来,唯唯诺诺问:“你还想出出气吗?”
刕叹拳头真硬了,扶额叹息,扶青泱听见叹息,心一慌,拉过刕叹的手,指尖压到脖颈颈环。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已经圈住我了。”
刕叹撇撇嘴,不是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但也算及格,于是她将扶青泱压到门板上,赏了她一个吻。
吻凶狠,失了平日的温柔缱绻,满是发泄惩罚的意味,却也让扶青泱腰腹一酸,差点站不住。
扶青泱刚想搂住刕叹的腰加深这个吻,刕叹重重咬破扶青泱下唇,推开她潇洒离开。
“你睡另一间房或者沙发,自己选。”
已经湿漉漉的扶青泱:“……”
小猫挠人真的很疼,各种意义上的。
“命运”
刕叹以为小殿下会选另一间房,虽说那间房被用来做仓库,但大多东西都在储物器里,房间里其实没堆多少东西,平日打扫也有顾着,让机器人扫扫灰铺个床就能睡。
谁知清早起来,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委委屈屈蜷着一个长手长脚的人。
这沙发是她们买的,但房间足够也没有人留宿,没买沙发床,就普通沙发,两个人用也不需要太大,长沙发也不够扶青泱这大高个躺的。
刕叹刚走过,扶青泱就醒了,故意在刕叹注视下捏肩捶腰,很不舒服似的,小眼神小心翼翼看。
刕叹冷漠转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
心机小崽。
换好制服刕叹便出门了,对悄摸卖惨的某人视若无物,徒留心机小殿下失落耷拉。
出征在即,刕叹这些远征队的人已经不需要日常训练,她这么早起来是为了去找黎明元帅。
昨夜虫族再次来骚扰,打退后回到宿舍刕叹便收到了元帅的私聊,让她明日去办公室开会。
如今这情况,出征的事很可能已经被虫族知晓,它们不骚扰其他地方,就指着最强的黎明军打,看似报复实则送人头。
毕竟“将军”级一只都没有,连校级长官都没出手,更别说元帅了。
虽说没太大威胁,但也预示了一件事——若她们执意按计划出发,路上很可能会遇到虫族阻拦,且无法预估数量。
元帅必定会对此做出应对,到现在都没通知延后,多半是加人或者换路线。